“周先生好!”
大半个钟头后,江口从前的心腹们齐刷刷站在他面前,
腰弯得极低,声音整齐划一,毕恭毕敬。
“嗯。”
周智微微颔首,眼里掠过一丝满意。
有结子这位会长夫人镇着,再配上这群旧部,三合会,差不多已是他的掌中物。
至于结子?他压根没动她脑子的念头。
真把她改造成唯命是从的提线木偶,还有什么意思?
结子望着眼前这群熟面孔,指尖发凉。
这些人她太熟了——全是江口一手提拔、贴身使唤的老人。
可如今对周智的敬畏,比当年对江口还要深、还要沉。
而刚才,周智不过伸手在他们额上停了一瞬……
她猛然想起,那双手,也曾这样轻轻覆在彩子头顶。
“夫人,很意外?”
周智侧过脸,冲她一笑:“别怕,他们以后,就是你的人。”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住他。
“我想干什么?”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夫人,你不是刚说过,愿为我赴汤蹈火吗?这才多久,就反悔了?”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偏,落在她怀里的彩子身上。
“不——别碰她!”
结子脱口尖叫,脸色霎时惨白:“没有!我没反悔!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求你……彩子还是个孩子啊!”
她跟江口同床共枕多年,早摸清他底细,也听过不少风声。
哪里不知道——人被带走,就再不会回来。
丈夫没了,女儿若再出事……她真就一无所有了。
“这就对了,夫人。”
周智点头,神情舒展,透着几分赞许。
结子咬着嘴唇,不敢接话,只僵硬地点了点头。
“彩子,还想玩吗?”
他俯身接过孩子,用指节轻轻刮了下她鼻尖:“妈妈和叔叔有点正事聊,你跟中岛叔叔他们去院子里跑跑跳跳,好不好?”
“那爸爸呢?”彩子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呀……”
周智弯起嘴角:“他刚跟叔叔们玩完捉迷藏,临时有急事出门了——这次呀,说不定要走很久很久。”
说完,他抬眼,不动声色扫向结子。
她喉头一紧,怔了两秒,才哑着嗓子哄道:“彩子乖……跟中岛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