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头,嫌规矩太多,干脆拉帮结伙要单干。
王冬派何世昌去“谈”,表面讲和气,背地却调人设伏,在旺角后巷砍了阿勇三刀。
阿勇重伤送医,当晚就在病床上全盘托出——账本、据点、上线、暗线……竹筒倒豆子般抖了个底朝天。
反黑组拿到线索,照着名册挨个上门,抓得比扫楼还利索。话事人、骨干、外围马仔,一个漏网的都没有。
周智叼起一支烟,火苗“啪”地窜起,映亮他半张脸。
指尖在桌面轻叩,节奏不疾不徐。
全兴社这局,破法其实就两条路:
一是让阿勇闭嘴——他是眼下唯一能指认王冬的核心证人。人没了,案子立马塌一半;再配个金牌大状,咬死不知情,基本就能全身而退。香江多少社团,不就靠没人开口才活得好好的?
二是有人顶罪——王冬自己扛,八年牢换全兴社基业不动。剧情里他确实这么做了,若非何世昌背后捅刀,人还能囫囵出来。
可一旦选这条路,何世昌就必须除掉。否则代理权在手,王凤仪孤女一个,哪斗得过这条毒蛇?
利益面前,他连老大都能卖,还有什么不敢做?
当然,这两条路,也不是非此即彼——完全可以双管齐下,一边清证人,一边布替罪羊。
干掉阿勇这个关键证人,再把何世昌推出来顶缸——牢里死个把人,谁会真当回事?
当然,这事得滴水不漏,不能留半点把柄。
所以,他必须亲自跑一趟警署。
压根不用露面,只要踏入感知范围,动手便如探囊取物。
罢了!
既然张可欣已经找上门,那就索性走这一遭!
可单凭“合作人”这层身份,想进警署办事,分量还是不够。
他略一思忖,当即拨通了张可欣的电话。
对方刚离开不久,车应该还没开出多远。
半小时后,东九龙警署门口。
周智和张可欣并肩而立,走了进去。
他打电话时,她正坐回驾驶座;他话音刚落,人已到了楼下。
“可欣,记牢了没?”
下车前,周智低声提醒:“上去后,你就说跟王小姐是多年闺蜜,申请探视就行。聊什么、怎么聊,全由你定,别的事,一个字都别碰。”
“老板!”
张可欣迟疑道:“可……我这么做,真能帮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