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离谱得像童话照进现实。
“很意外?”
周智斜倚在门框边,唇角微扬,双手一摊:“这有啥好惊讶的?原理又不玄乎。你小时候没坐过摇篮?晃来晃去,不也觉得像飞?”
“可老板,您是……”
张可欣声音发紧,话到嘴边又顿住,只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但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您可是混社团的大哥啊!
“混社团怎么了?”
周智轻笑一声:“古惑仔就不能有童年?谁没做过梦?谁没幻想过自己有会唱歌的木马、会发光的飞船?”
张可欣点点头:“我也有。”
“我也有。”
他语气忽然沉下来,却带着温度:“只是我家当年穷,别人家孩子抱着玩具满街跑,我只能蹲在店门口,盯着橱窗里发呆——一遍遍想,要是我能造出来,该多好。”
“后来呢?”
“后来就把梦,一锤一钉,敲成了真。”
他顺带提了几句童年,还有入行的缘由。当然,七分假、三分真,什么“穷得买不起电池”“靠捡零件拼收音机”,纯属信口编排。
目的很明确:哄住张可欣。
总不能说——我上辈子活过,图纸都刻在脑子里。
这话出口,人立马送精神病院。
所以得编得高级点:苦孩子逆袭记,有血有肉,有泪有光,结局还摆在眼前——厂子红火,产品走俏,逻辑严丝合缝。
什么叫高段位忽悠?就是让假话听着比真话还可信。
而女人嘛,心软、共情快,这种故事最易击中软肋。
果然,张可欣听完,眼眶倏地泛红,睫毛颤得厉害。
可惜泪珠终究没掉下来——周智暗叹:早知如此,该再加一段“妈妈病中攥着纸折的摇摇车等我回家”。
不过,效果已够。
……
一圈逛完,三人进了吉米仔的办公室。
张可欣深吸一口气,神情已恢复干练。
“可欣,感觉如何?”
周智落座,指尖轻叩桌面,笑意温和。
“老板,厂子眼下势头极猛。”
她点头,语气清晰:“但老虎机难撑太久——技术门槛低,香江市场眼看就要见顶。往后主攻海外,可生命周期恐怕也不长。这点,您早心里有数吧?”
呃……
“张经理,您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