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趁势靠过来,双臂缠住他胳膊,脑袋轻蹭着他肩头:“阿智,你看,我真好了。”话音未落,还故意晃了晃他手臂,眸光清亮又柔软,像春水酿的蜜。
从前没动手术那会儿,每次到临界点,周智总会及时收手。
剩下的事,全由保镖海斯接手——她只能远远看着,连递杯水都插不上手。
起初还臊得慌,可次数多了,心就悄悄野了。
看海斯每次收工时那副餍足模样,她哪能没念想?
哪怕她主动凑近、指尖试探、呼吸发烫,周智也只是拍拍她手背,温声哄两句,从不动真格。
如今伤愈如初,她憋了许久的念头,终于敢端上台面——
想亲手试一试,那杯只属于她的、滚烫又甜腻的奶茶。
“嗯,确实好了。”
两人相识多年,彼此心照,何须多言。
默契早已长进骨头缝里,一切水到渠成。
阮梅如愿以偿,亲自为周智奉上一杯新调的奶茶。
嗯……不得不说,手艺真不含糊——奶香醇厚,茶韵清冽,一口下去,舌尖泛起微微回甘,暖意直抵心口。
第二天,周智没踏出家门半步。
早饭刚搁下碗筷,他就把众女全叫到了客厅。
这事儿拖不得了——该开个正经的家庭议事会了。
既然已为乐慧贞定下新方向,那就不能偏着一头、冷落旁人,其余几位也得一一安排妥当。
愿不愿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他身为这个家的主心骨,这事绕不开,也推不掉。
他可不想自家后院,重蹈裘得根家族那般乌烟瘴气的老路。
女人多了,心要齐,路要稳,一碗水,端歪一寸都不行。
“师姐、阿Ann、秋堤!”
周智开口就点了三个人的名字:“前阵子你们不是在上职业培训课?眼下学到哪一步了?”
陈静仪率先应声:“师弟,我底子本就打得牢,这次主要是补漏,把过去疏忽的细节理顺。现在快结课了,正准备考证。”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可惜南希被你调去樱花那边,不然她也能一起考。”
阿Ann垂着眼,语气有点蔫:“我脑子转得慢,总觉得学得浮,抓不住重点。”
秋堤抿了抿嘴,声音轻却清楚:“我……收获也不算多。”
一旁的古兰接话道:“我倒还跟得上。以前在岛上,夫人手把手教过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