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阿渣望着几人蹦跳远去的背影,嘴角一扬,笑意舒展。
果然,还是这种毛还没长齐的小崽子最好拿捏。
初入社会,眼睛干净,心也实诚,可塑性十足。
送进基地打磨,断不会偷懒耍滑、阳奉阴违。
前阵子他往安保基地塞过几个老油条,前两天专程去转了一圈,结果李向东直摇头:
人没跑,可训练时蔫头耷脑,出工不出力,动作敷衍,眼神躲闪。
他当场黑了脸,把人拎出来狠训一顿。
回来还特地找周智讨主意。
周智倒没多啰嗦,只提了两点:一是待遇给足,二是远景画圆;末了随口补了句——
根子还在人身上:混过社团的,见过世面、心眼活泛,自然难管;
若是刚毕业、一张白纸似的小年轻,反倒踏实,不闹幺蛾子。
阿渣一听,立马上了心。
这两天脑子里全是这事儿。
偏巧飞全他们晃荡过来,他正琢磨呢,抬眼一见这几个愣头青——
眼睛亮、话不多、肩膀窄却挺得直,脸上还带着点没被世道搓磨过的热乎气。
心头顿时一亮: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渣哥!”
“嗯?”
身旁小弟压低声音凑近。
小弟迟疑着问:“渣哥,您就不怕……他们揣着钱,转身就溜?”
“溜?”
阿渣轻笑一声,“溜就溜呗,不过几万块罢了。万一真来了,那我可是白捡一个忠心又卖力的臂膀。”
呃……
小弟哑然,细想还真就这么回事。
几万块对渣哥来说,不过是茶钱。
可看飞全他们那股子兴奋劲儿,明早若真踏进校门,往后干活,怕是要把命都豁出去。
怪不得自己只能递烟跑腿,人家却能坐镇一方——
眼界差着一截,格局小了一号。
阿渣自然没只盯死飞全这一拨。
接下来几天,他又陆续物色了几拨人。
有当场点头、次日就报到的,也有揣钱消失、再无音信的。
他倒也不恼,敢拿他的钱跑路?迟早挖得出来。
这波,本就是试水。
成了,往后手下便多了批扎实能干的新血;
不成,钱没白扔,至少从培训基地出来的人,拳脚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