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年纪比他大。偏偏在争龙头这事上,老,反而是优势。
为了搏一把,啸天必须立功。他地盘挨着佐敦,脑子一转,主意就落到了周智头上。
他知道周智不碰粉,但混江湖的,谁不是为了钱?场子借来走货,分点油水,大家都有赚头,何乐不为?
多给点利,总有人低头。
他不信这世上还有不爱钱的狠人。
结果,还真就撞上了这么一个。
不敢正面硬刚,啸天打算迂回试探,接连派了几波人过去谈,全被无声无息地挡了回来。
没辙了,只能偷偷摸摸动手。
他派人悄悄往佐敦渗,出货量压得死低,动作也轻,像猫踩夜路。虽有几次露了马脚,好在货少,没掀出风浪。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加点量、冲一波成绩时,雷爆了。
第二天夜里,华帮所有场子被连根拔起,扫得干干净净。
啸天原本只想探个风声,哪想到直接炸了窝。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还在后头。
一夜之间,全线崩盘。消息传到医院,病床上的八两金气得猛地坐起,吊瓶都晃了,氧气罩差点扯掉。
华帮高层紧急聚首,老头挂着点滴、吸着氧,坐在首位,脸色铁青。
命不多了,但他不能看着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临死前被人拆成废墟!
他没亲儿子,但早年收了个义子,一直养在国外,准备接班。现在局面乱成这样,岂能善罢甘休?
“都说说!”八两金声音沙哑,却透着寒意,“这次到底是谁动的手?我们华帮立足几十年,从没被人掀过桌子!这是看我快走了,想摘果子?”
“大哥你放心!”七两半立刻拍胸表态,“我已经查下去了,不管是谁,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砰砰几下捶胸口,气势拉满。可旁边那些老狐狸一个个面无表情,心里冷笑:嘴炮王罢了,真出事跑得比谁都快。
“我倒是听到点动静。”龙爷慢悠悠吐出口烟圈,语气不紧不慢,“我手下有兄弟认出来,昨晚带队清场的那批人……是佐敦周智的人。”
“周智?”
“洪兴社的?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啊!他突然动手图什么?”
满屋子话事人眉头齐皱。
佐敦周智的名号,没人没听过。心狠手辣,手段凶残,三年前一刀劈翻东星五虎的事至今还挂在道上当传说讲。
可问题是——华帮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