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透过单向玻璃,死死盯着手术室内的每一个动静。
她们和阮梅朝夕相处已久,感情深厚。
此刻个个双手合十抵在胸口,眼神发紧,心中默念祈祷。
周智手速极快,整个过程顺利得近乎丝滑。
即便如此,也耗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落下最后一针。
“呼——”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放下缝合针。
成了。
所有准备,终于开花结果。
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日子,阮梅就能彻底康复,重获新生。
随即,他转身面向玻璃外那一张张焦灼的脸,比了个简洁有力的“OK”手势。
“哇啊!”
休息室瞬间炸开锅,女人们尖叫着抱成一团,又跳又笑。
喜悦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可惜无人得见——这满屋的温情与狂喜,只属于他们自己。
两天后,周智就被阮梅“赶”出了医院。
她清楚得很:
这家伙刚接手鳄鱼恤,生意一摊接一摊,还是个社团扛把子,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手术成功,她状态也不错,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
后续调理,医生足够应付。
哪能让他天天耗在这儿?
家里那么大一群人,全指着他在外撑着呢!
其他姐妹也纷纷表态:轮流陪护,绝不会让阮梅孤单一人。
周智这才放心离开。
回到日料店没多久,阿渣就找上门来。
上次议事时发现有人在外偷偷散粉,他主动揽下了追查任务。
这趟,正是来交差。
这些天深挖细掘,线索层层推进,总算摸到了门道。
华帮,香江二流偏上的一支社团。
全岛大大小小帮派上百个,周智原本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听过名字,不熟底细。
“没错,我反复确认过,就是他干的。”
阿渣语气笃定,“华帮现任帮主是八两金,地盘主要在观塘、东九龙一带,零星势力也渗到了别处。
啸天这人,上位才几年,年轻狠辣,敢打敢拼,如今已是帮中头号实权人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八两金得了鼻癌,命不久矣。啸天这么跳,怕是冲着龙头椅去的。”
“原来是他……”
一听“八两金”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