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是自己想复杂了。
这位还真是实诚——雷觉坤前脚走,金公主后脚就解散,一点不留恋。
显然,他对经营根本提不起劲,甚至对赚钱都懒得多看一眼。
说不定,还念着富贵丸号那次的事,想拉他一把呢。
“不瞒你说,”周智放下茶盏,语气微沉,“比起合作,我现在更想搞条自己的院线。”
“嗯?”
雷朝广微微一怔,“你是说……自己做?”
“有这打算,”周智笑了笑,“就是一直没等来合适的契机。”
“哈哈哈!”
雷朝广突然大笑,“那你今天算是撞对日子了!不瞒你讲,我对院线这摊子事既不懂也不爱,我就图个逍遥快活。”
周智眉梢一挑:“雷生的意思是?”
“你想玩院线?”
雷朝广手指轻点桌面,“金公主现成的,不正好摆在你面前?”
“父亲身体每况愈下,早就想退了。我劝了他八百回,如今机会不就来了?”
“若真如此,”周智眸光一闪,“那就劳烦雷生费心安排了。”
“静候佳音便是。”
他也没想到,一顿茶,竟能谈到院线上去。
但细想也合理——雷朝广这位公子哥,确实没多少野心。
前两次接触下来,也没什么城府,直来直往。
雷觉坤一倒,他立马放飞自我。
先甩掉九龙四块地皮,套现一个多亿。
再一键关停金公主,从此商界销声匿迹。
倒是花边新闻不断,活得那叫一个潇洒恣意。
反正雷觉坤留下的九龙八士、九龙建业这些产业,躺着收租都够他逍遥半生,只要别沾上赌博这种玩意儿。
“阿智!今晚蒋先生召集开会,你必须到场!”
周智刚从龙凤茶楼出来,正打算回家,陈耀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明白,耀哥,我一定到。”
这几个月他事儿多,社团几次例行聚会都没露面。
不是当了话事人就翘尾巴,摆架子。
那是他刚上位时,约靓坤喝茶,对方亲口告诉他的规矩——
例会若没提前说有要事,去不去都行,打声招呼就行。
那种会,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联络感情。
一群人凑一起吹水、掼蛋、搓麻将,图个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