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生高见。”
周智点头,顺势接话:
“我以前也做点小生意,这次算是出了把力,承各位大佬抬爱,有点积蓄。就想问问您,眼下这行情,做什么买卖比较稳当?”
“哦?原来如此。”
陈景辉略一沉吟:
“说实话,我不了解你的路子,不敢乱出主意。商场有句老话——做熟不做生。”
“是我冒昧了。”
周智笑了笑,主动摊牌:
“我现在做的,说不上台面。主要是高仿,也在试水自创品牌,内衣这块刚起步。电影也有投一点。”
他一一说明,语气坦然。
至于和靓坤合作的那档“咸湿”生意,则轻轻略过,只字未提。
嘴上说是请教,心里到底图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哟,周老板,照你这么说,咱俩还真是同行!”
陈景辉笑着摆了摆手:“我们家祖上就是做服装的。一个品牌想立住脚,哪有那么容易?我当年也是运气好,踩对了风口。”
“说得在理!”
周智点头附和:“所以啊,您这才是前辈高人,我这不是特意来取经嘛。”
“服装这行,真没那么多弯弯绕。”陈景辉叹了口气,“说到底就四个词——品质、品牌、信誉、销路。缺一不可。”
或许是真心感激周智那一回的救命之恩,他这一聊,直接打开了话匣子。
二十来分钟里,几十年的经营心得,连同家族这些年踩过的坑、遇过的坎,全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其实这些事,外人想查也不难查到。
毕竟商场上的事,纸包不住火。
可再详细的报道,也比不上当事人亲口讲得透彻、来得真实。
“不过……说实话,我现在,真不太看好香江的局势。”
说到这儿,陈景辉摇了摇头:“不瞒你说,我们全家已经在办移民手续,这边的产业,也在陆续脱手。”
“陈生,”周智微微一顿,语气沉了几分,“那您手里的产业,都找好下家了吗?”
他顿了顿,又道:“刚才听您一番话,真是受益匪浅。尤其是那个‘鳄鱼恤’,我一直挺关注。您也说了,品牌难做——可一旦做起来了,那就是金矿。”
陈景辉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这个。
“而且,”周智笑了笑,“我手上这笔钱,您也清楚。前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