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陆启昌眉头紧锁,“师弟,现在争分夺秒,救人如救火!不能先行动再补手续吗?”
“抱歉。”
周智语气淡漠,“大道理我不听。我只看结果。搞定再来找我。”
话音未落,电话已挂。
“嘶——”
陆启昌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捏得发白。
他抬手扶正乐慧贞的脸,逼她直视自己双眼。
……
“方警司,你都听见了?”
陆启昌放下手机,转身看向方洁霞,“有问题趁现在问,我长话短说。”
“为什么答应他这种条件?”她皱眉,“雇佣兵小队?香江从无先例,上头绝不会批!”
“没有,不代表不能破例。”
陆启昌摆手打断,“关键是他肯出手。给他权力,也绑上责任,全程受警署监管,出事第一个找他。”
“可这尺度太大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他语气陡然压低,“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警署在他眼里早就失信了。看不到实质动作,他不会动一根手指。”
方洁霞张了张嘴,却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别犹豫了,现在就打电话。立刻,马上。”
方洁霞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只是默默伸手,从指挥台上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
指尖微颤地拨出号码,脚步却已朝车外走去。
五分钟后,她回到指挥车,眼尾泛红,声音低哑:“东西已经在路上了……但他要出手,功劳必须归警署。”
“意料之中。”陆启昌眼皮都没抬,直接抓起电话拨给周智,“我这就联系他,让他马上过来。”
方洁霞一怔,心口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
她刚刚还在争,在坚持的事——在别人眼里,竟然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那她这份执着,算什么?演戏吗?
而此刻,君度酒店顶层。
马军已被押上天台,一名劫匪枪口抵着他后脑,寸步不离。稍有异动,扳机随时会扣下。
楼下,陈家驹已经快撑不住了。
硬碰硬,他根本不是丧邦的对手。原本靠身法还能周旋一二,可打斗声引来了其他匪徒,瞬间火力压制。
他的点三八早打空了子弹,出口又被死死封锁,只能在停车场里狼狈闪躲,被追得像条丧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