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就知道了?几分钟的事!”
“行!那我可就上了啊!”
男人的难言之隐,那是戳心窝子的痛!
真有办法解决,哪个男人会拒绝?
不为别的,只为那份久违的尊严。
周智也不啰嗦,直接从茶桌底下抽出一副银针。
“我靠,还真来真的?”黄志诚瞪大眼。
针刚落下没多久,他就忍不住惊呼出声。
自己的感觉,自己最清楚!
吹得天花乱坠也不如亲身体验来得实在!
陆启昌在一旁看得心头直跳,哪还坐得住。
“行了。”十多分钟后,周智收针,一边消毒一边笑道,“平时注意作息规律,效果能维持很久。有空再来个三五次,基本就能彻底恢复。”
“唉……”陆启昌叹了口气,“道理都懂,做起来太难了。”
他不是不明白周智的意思。
可他们这行当,身不由己啊!
“哈哈,来,喝口热茶压压惊!”周智倒了杯茶递过去,“不行的话,等药方配好,我给你们每人打包几个疗程,保准生龙活虎。对了,扎过针的地方,八小时内别碰冷水、别吹风,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黄志诚连忙点头,嘴上应着,眼神却悄悄瞟向陆启昌,挤眉弄眼地递了个信号。
两人一大早就登门,当然不是闲得发慌。
可眼下这情况,再想想原本的目的……
顿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他们又不傻。周智这一通操作下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堵嘴呢,不想听他们提条件。
等于明摆着告诉他们:这事别谈,没得商量。
“那个……师弟。”陆启昌张了几次嘴,终于硬着头皮开口,“你也知道,咱们这么早过来,肯定是有事。”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尴尬。
他知道大概率没戏,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
不然回去没法交代。
“嗯。”周智把银针收进抽屉,淡淡点头,“看得出来,两位师兄无事不登三宝殿。要是没事,怕是躲我都来不及。”
“哪能啊!怎么可能!”陆启昌赶紧赔笑,“咱们立场不同归不同,私底下交情还是有的嘛。”
“呵。”周智笑了笑,摇头道,“行吧,我先说清楚——私交归私交,要是跟方警司一个目的,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