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周智没让海遥她们跟着,只带上昨夜说好的王建军一行人,直奔日料店。
可人还没等到,倒先迎来一位不请自来的访客。
“周智!Joyce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辞职?!”
方洁霞一脚踹开办公室门,眼神如刀,怒火中烧。
王建军和天养生守在她身后,目光冷峻,隐隐带着敌意。
周智抬手示意两人退下,慢悠悠开口:“方警司,你是不是有点毛病?”
他挑眉冷笑:“人家不想干了,辞职不行啊?警署哪条规定不准走人了?”
“少给我装蒜!”方洁霞逼近一步,“你对她用了什么阴招?警署不会坐视不管!”
“熟归熟,话也不能乱讲。”周智眯起眼,“我可以告你诽谤。我和Joyce,你情我愿的事,轮得到你跳脚?”
“呵!”她冷笑出声,“你倒是会扯!你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我可不信她会心甘情愿跟你?”
“信不信由你。”周智摆摆手,懒得纠缠,“要是就为这事,你可以走了。不信大可以去问她本人,何必跑我这儿来白费口舌?反正我说啥你也不会信。”
“你……”
“何必呢?”周智看着她,语气忽然低了几分,“你对我从无信任,早该料到今天。既然不信,干嘛还来?”
“我来,当然是有别的事。”
“哦?”他轻笑一声,“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智站起身,目光沉定:“有事就直说。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也清楚——这种虚张声势的小把戏,对我没用。”
他心里透亮得很。
陈静仪辞职一个多月了,真要兴师问罪,哪会拖到现在?
她在自己这儿,从来就没占过便宜。没证据的事,犯不着动怒。
她心里门儿清,过来不过是自找不痛快。
“哼!你……”
方洁霞鼻尖一冷,甩手在茶桌前坐下,眉眼都泛着火。
她当然明白这套没用,可心头那股憋屈劲儿就是压不住。
上回刚扒出周智和陈静仪的关系,这次本想借陈静仪撬点资源。还特地翻了档案——好家伙,陈静仪居然是个履历亮眼的精英女警。
结果电话打到油麻地警署,人早就离职一个多月了。
她当场就炸了毛。不用猜,十有八九又是周智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