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Joyce,我只是来看看小薇……”
黄永年一见她,立刻叫嚷:“我刚到门口,就被这女人从背后偷袭,还受了伤,你快把她抓起来!”
“啧啧……”
周智轻笑摇头:“黄督察,这可不像你一贯作风啊。混江湖,做错事要认,挨打得立正——这话你听过没有?”
“你胡说八道什么!”
黄永年怒视着他,转而对陈静仪喊道:“他是洪兴社佐敦的话事人,社团分子,别被他骗了!”
“求生欲倒是挺强。要不要我给你讲个故事?”
周智微笑拉过一张椅子,在黄永年面前坐下。
不待对方回应,便缓缓开口:“从前有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认识了一个小男孩。他们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去河边钓鱼。”
“你……你……”
黄永年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口欲言,周智却一脚踩上他脖颈,冷冷道:“别打断我,后面还有呢。”
接着继续道:“有一天,那个男孩捡起一块石头,砸在女孩头上,一下、两下……整整一百五十下。他数得很清楚——想必到现在,你也记得分毫不差吧?”
周智将当年之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那些细节,皆出自此人亲口所述。
说完,他转向黄永年,语气淡然:“黄SIR,我说的没错吧?”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脚,从对方脖颈上移开。
“你、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黄永年眼神慌乱,极力否认:“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别忘了,我是警署的人,你现在可是妨碍公务!”
此刻的他,额角冷汗直流。
内心最深处的秘密,竟被赤裸裸揭开。
更可怕的是——连他自己都未曾言说的念头,也被对方一语道破。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
周智轻笑一声:“那个男孩后来长大了,成了督察,有了收入,特地买下一栋房子。
还找来几个小女孩,把她们带到那里去。
他从不给她们太多选择,唯一的选择,就是那个男孩。他说,这才是人与人之间最‘纯粹’的关系。”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这不可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黄SIR,你是执法人员,这种话总该听过吧?”
“那地方……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