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大至公司开张,小至婴儿取名,几乎人人都会在重要时刻请人测算吉凶。
就连周智当初开店、电影开拍,也都专门请人择过良辰吉日——虽然不是他自己操办。
本地有条件的人,遇大事基本都会问一卦。
可周智说自己会看相,听起来仍有些荒诞。
毕竟他是社团头目,年纪又轻,怎么看都不像这一行的。
但他说的话,既不能说是全对,也不能说是全错。
确实有人在追她,而她内心也已有几分动摇。
只是尚未彻底了解对方,因此还未答应交往。
“好吧。”
陈静仪最终无奈点头:“我相信你,至少你说中了一部分。至于是否全部应验,我现在也无法确定。
那么师弟,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真正关心的事了吧?”
“你……相信我了?”
这下轮到周智感到诧异了,他确实懂些相术,但刚才那些话并非推算所得。
这种本事哪有那么玄乎?或者说,他的道行还远远不够。
他也尝试过,顶多能看出一些简单的吉凶征兆,仅此而已。
天意难测从来不是空话,命运本就在不断流转。
他原本只是想用这话吓退对方,让陈静仪知难而退。
没想到,她竟信了——这就棘手了。
“不然呢?你算的虽不全准,却也不能说错。”
陈静仪耸了耸肩道:“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头绪,为什么不试着走这条路?”
“好吧!”
周智无言以对,只得说道:“那我就把我看到的部分告诉你——凶手一直就在你身边,而且你们经常见面。”
当然,不可能把全部真相和盘托出。
既然她认定自己会看相,那就索性扮演一下相师的角色好了。
相术之说,向来模棱两可,似是而非,正适合用来敷衍。
他也只能这样应付过去。
眼下计划正在进行,最好别节外生枝。
这港综世界变幻莫测,谁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若因这事打草惊蛇,影响大局,那就得不偿失了。
真凶藏身警队多年,平日里道貌岸然,背地里不知经营了多少关系网。
自己要是直接点破,凭陈静仪的性格,怕是立刻就要去找人对质。
那人能隐匿至今,必然深藏不露,短时间内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