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周智顺手拿起桌上的香烟递出。
“谢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周智替她点燃烟后,微微一顿,开口道:“那个活下来的小女孩,就是师姐你自己吧?”
“嗯。”
陈静仪轻轻点头。这个答案并不难推断……
对方能想到,她也并不感到意外。
“最近那起案子,手法和当年很像?”
周智忽然想起,前几日在报纸上看到的一桩变态杀人案。
当时只是匆匆一瞥,但零星描述竟与她所说的情形颇为相似。
他会留意此案,只因案发地点在钵兰街——
死者是他手下马王义所管波楼里的一名姑娘。
警方为此将人带回盘问许久。
但他从未想过,这件案子竟会与陈静仪母亲被害之案有所牵连。
香江虽大,声色犬马之地本就不乏疯狂之徒。
出现几个变态杀手,也算不得稀奇。
他起初并未往深处想。
可陈静仪绝不会拿此事骗他,更不会有人拿这种往事开玩笑。
这是她的伤痕,谁又敢轻易触碰?
“是,几乎完全一致。”
陈静仪点头,目光直视周智:“我也查过,那一带……也算是你的势力范围吧?”
她既然要寻求合作,自然早已做足功课。
警署内部关于周智的档案不少,她调阅起来并不困难。
“师姐,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联手办案吧?”
“有何不可?据我所知,你可是个极护短的人。”
陈静仪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语气沉稳:“那位姑娘既在你的场子里做事,说到底也算你照看的人吧?”
“呃……也不能这么说。”
周智摆摆手,轻声道:“她们都是自愿的,去哪工作全凭自己选择,我只是给的待遇稍好些罢了。”
他对波楼本身并无执念,也不是不赚钱。
只是这份钱赚得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香江便是如此,他纵有不适,也只能尽力改善她们的处境。
“但她既然在那里谋生,你就该保护她才对。”
“好了师姐,有话直说吧,不必用话套我。”
周智摊了摊手,无奈一笑:“你都说到这份上了,自然清楚我是什么人。这类手段,对我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