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唤了一声。
“过来,阿梅。”
周智回头招手,示意她靠近身旁。
“把手给我。”
“啊?”
阮梅一怔,略显失望地伸出手去——
她还以为今晚会有不同,却没想到又是例行检查。
“很好,你现在的状态已经稳定了。”
周智诊完脉象,微笑着说:“最近是不是已经感觉不到心悸或胸闷了?”
阮梅连连点头,眼中闪着期待的光:“嗯!嗯!我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只是病情控制住了。”
周智摇头道:“要彻底康复,还得靠手术。”
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阮梅患的是先天性心脏畸形。
中药只能调理症状,改善体质,但结构上的缺陷,不可能自行修复。
“哦……那、那……”
阮梅张了几次嘴,终于低声问道:“我现在情况好转了,是不是就可以……你可以答应我了吗?”
“就这么迫切想跟我亲近?”
周智轻笑一声,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语道。
“不、不是的!”
阮梅连忙摇头,意识到失言,又急忙改口:“可、可是大家都和你……只有我……”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呢。”
周智温柔抚着她的发丝,柔声道:“等你做完手术,一切随你。到时候你想逃都逃不掉。”
以阮梅目前的身体状况,偶尔调杯奶茶并无大碍。
但有些事一旦开始,便难以收场。
他不愿冒任何风险。
过去条件有限,如今已有能力为她安排手术。
普通医院或许难以胜任,但借用蒋天生医院的手术室,应该不成问题。
……
这天傍晚,周智正准备启程回家。
剧组打来电话,说出了乱子,刀疤淇被人劫走了。
这他妈……
谁这么不长眼?
杜其峰的拍摄组,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佐敦这边取景,这片可是他的地盘。
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他的人?
看来是几天没动静,就有人按捺不住跳出来了。
……
“怎么回事,杜导人呢?”
周智赶到现场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四周一片混乱,不少工作人员都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