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娜轻轻摇头:“我总觉得这事不太稳妥。他给我的印象,绝非寻常古惑仔可比,你最好先摸清底细。”
“无妨!”
刘耀祖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就算有点特别又能怎样?不是还有你在吗?到时候随便使点手段就好。
等他跟那个老家伙一样,被送进大牢,谁还会认他这个佐敦话事人?
这种人爬到今天的位置,背后不知结了多少仇家,到时候我们都不用动手,自然有人替我们出头。”
“你还是谨慎些为妙。”
梦娜听完,虽觉他说得在理,可一回想这两次与周智见面的情景,心底总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事情的发展,恐怕不会像刘耀祖说得那般轻松。
“行了,你先过去陪陪他。”
刘耀祖挥了挥手,“我心里有分寸,你最近多盯着点他。”
“好吧。”
梦娜应了一声,抬手补了补口红,整理了下衣襟,
随即转身朝周智所在的包厢走去。
……
刘耀祖此人,向来工于心计。
鲁宾孙仅一部分财产,就能兑出三亿债券,可想而知其全部身家有多么惊人。
能在九十年代前,在香江积累如此巨富,鲁宾孙本人绝非等闲之辈。
而刘耀祖竟能悄无声息地将这些资产尽数吞下,直到害死对方女儿才东窗事发,还顺手把人送进了监狱——
足见其手段之阴狠、布局之缜密。
至于他为何对那三亿债券紧追不舍,极有可能是,他拿到的多为不动产。
而这笔债券,则是极为关键的流动资金。
即便占有了资产,他本身或许并无运营能力。
正如鲁宾孙在狱中所言:这人只会坑蒙拐骗。
否则,坐拥如此庞大产业,何须偏要倚重赌厂这种歪路?
赌厂确实来钱快,但正经商人有几个肯蹚这浑水?
此前没有机会接触周智,如今对方竟主动踏入他的地盘,还是在他的赌厂里——
这让刘耀祖的心思顿时活跃起来。
像他这种人,早已尝过偏门暴利的滋味。
一次得手,便妄想再复制第二次。
算计了鲁宾孙之后,自信心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连洪兴那样的大社团话事人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把一个区区周智真当回事?
殊不知,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