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条件,三个人关起门来说说无妨,可一旦传出去,警署的脸面往哪儿搁?
“师兄,真不是我不愿帮。”
周智摊了摊手:“我说了,我要的完全合法。你们愿意听,我现在就说也无妨,反正迟早你们也会知道。
你们应该清楚,我开了一家安保公司,目前还没正式运营,主要卡在持枪证的问题上。
在这香江,一家安保公司连枪都拿不到,岂不是儿戏?”
这话一出,陆启昌和黄志诚脸色顿时一僵。
要是周智想争地盘,他们权衡之下,大可默许几分。
这种事本就在警队默许的灰色地带之内,只要不伤及无辜,向来如此。
可这持枪证,他们是真的无能为力。
级别根本不够,那是总署审批的事。
此刻,两人只觉得头疼不已。
你说一个堂堂社团大佬,安安心心干些江湖事不行吗?
一会儿倒腾A货,一会儿卖内衣,连电影都拍上了,现在居然还想搞安保公司——全他妈是正经生意!
这还是出来混的路子吗?
抢地盘、动刀子、收保护费,那才叫痛快!
他们也好顺手攥点把柄,留个后招啊!
这样,今天他们或许真能达成共识了。
“好吧!”
陆启昌苦笑道:“既然你态度这么明确,那我们会如实转达你的意思。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周智已经把底线亮了出来,他自然也没有继续强求的理由。
他心里清楚得很,嘴上喊着师兄师弟,看似情深义重。
可背地里各自打着什么算盘,彼此心知肚明。
大家都是明白人,点破不说破罢了。
归根结底,这不过是一场换汤不换药的利益互换。
周智本就是社团中人,跟他谈什么道义责任,恐怕等于对牛弹琴。
几番往来之后,他们也总算认清了此人。
这就是个不见猎物不出手的主儿。
若没实际好处,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是徒劳。
更何况,刚才周智提到的黑吃黑——恐怕并非随口一说。
只是他们到场后,对方可能临时改变了策略。
周智微微一笑:“那我便静候各位的好消息了!”
他也实属无奈,那张持枪证实在太难弄到手。
这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