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智正捧着书喝茶,傻标再次敲门,说有两位警察来访。
他略一思索,最近地盘上并无风波,便让傻标带人进来。
没想到来者竟是陆启昌和黄志诚二人。
“师弟啊!”
陆启昌一进门便笑着打趣:“现在见你一面可真难,还得通报登记!”
“师哥这话就见外了。”
周智微笑回应:“我现在也是个生意人,摊子虽不大,但琐事不断。要是谁都见,哪忙得过来?”
随即话锋一转:“两位师哥联袂而来,总不会真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哟?怎么?”
黄志诚撇嘴道:“没事就不能来?你还记得咱们同出一个警校?一张口一个‘师哥’,该不会是敷衍我们吧?
还是说——你这儿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看的东西?”
“师哥说笑了。”
周智摊手笑道:“我这办公室就这么点地方,一眼望到底,您瞧瞧,哪儿不合规了?”
“师弟,这就完了?”
陆启昌笑着调侃:“难道就让我们干站着,连杯茶都不请?”
“哎呀,瞧我!”
周智连忙起身:“你们一进来聊得太投入,倒忘了待客之道,是我的疏忽。来来来,两位师哥请坐,尝尝我这新买的茶叶如何!”
“师弟如今,倒是懂得享受了!”
陆启昌落座后,望着眼前整整齐齐的茶具,不禁略带感慨地说道。
“做生意嘛!”
周智笑了笑:“总得有点排场!其实我对茶道也不懂多少,不过是工作间隙喝两口,解解乏罢了。”
“给你的!”
陆启昌笑着从衣袋中取出一张支票,轻轻搁在桌面上。
“给我的?”
周智拿起支票,略显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警局发的津贴?”
“悬赏金啊!”
陆启昌笑道:“上次你提供的线索非常关键,幸好及时收到你的情报,我们赶到时,他们正准备动手。”
“哦!原来是这事!”
周智扫了一眼支票金额,微微一笑:“这案子也算重大了,警队这么抠门?才二十万?”
“师弟,你不会吧!”
陆启昌笑着摇头:“你现在是做大生意的人了,二十万都瞧不上了?我拼死拼活干几年,都不一定能攒下这么多!”
在这个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