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女孩低声解释:“渣哥,我只是负责卖酒,店里从没规定必须陪客人喝酒啊。”
阿渣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没事,你先退下。”
转而面向那男子,笑着说道:
“喏,你也听见了,我们这儿没这规矩。
买不买酒全凭自愿,姑娘愿不愿意陪你喝,也看她们自己。
要是觉得不痛快,今晚我请客,当赔罪。”
“你请客?很了不起吗?”
这时,一名小弟靠近了阿渣。
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渣微微点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冷声道:“哦!发瘟哥是吧?这么说,你是来挑事的?”
发瘟哥猛地站起,一脸狂妄:“没错!挑事又怎样?”
阿渣厉声质问:“你哪儿的?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吗?”
“老子是油麻地和记的人!怎么着?”
发瘟哥吼完,脑袋几乎顶到了阿渣的鼻尖。
“没什么怎么着!”
阿虎此时走到阿渣身旁,一把将发瘟哥推开,冷冷道:“你最好别在这儿闹事,否则我打得你爬不起来。”
“操!”
发瘟哥反手将阿虎一推,指着自己锃亮的脑门,猖狂叫嚣:“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调人把你们这砸个稀巴烂!”
话音未落,阿虎还没出手——
“砰!”
一声闷响,一个啤酒瓶狠狠砸在他头上。
玻璃四溅,酒液飞洒,混着鲜血顺着他的头皮往下淌。
“他妈的!谁扔的!”
发瘟哥抹了把头上的血,怒目环视四周,破口大骂。
“我啊!你不是说让我打的吗?爽不爽?”
小海从人群中走出,扬了扬手中的空瓶,冷笑:“还有一瓶,要不要再来一下?”
发瘟哥怒吼:“草!你们就这么做事?大哥不敢出面,让小弟出头是吧?”
“砰!”
他话刚出口,小海手中的第二只酒瓶已重重砸在他头上。
“我日!你们真想开战?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咱们没完!”
“你……”小海正要开口。
托尼从旁缓步上前,拦住他,冷冷盯着发瘟哥:“你能代表和记?有种你就动手,看看我们洪兴怕不怕你。”
“洪兴很牛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