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陈耀再次摇头:“没了。”
“那你谈谈你的看法。”
“看法嘛……”
陈耀略作迟疑,才缓缓道:“蒋先生,除了外面传的那些,我自己也没多少接触,实在不好下定论。”
“无妨,就说那些传闻,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单从传言来看,他身手极强,办事能力也出众,为人方面,应该很讲情义。”
说到这里,陈耀顿了顿,继续说道:
“听说九龙城那次,他刚出狱不久,只是顺手帮了个女孩,结果惹上了潮州帮,对方甚至想收他的‘皮’。
跟忠青社起冲突,是因为邻居的孩子受了欺负。
钵兰街那件事,则是为了救手下弟兄和其家人,被人绑架勒索。
至于佐敦这边,虽然是他手下动的手,但他本人当时据说正在大澳赌钱,阿宾也在场,是听闻风声才赶回来处理的。
总的来说,这些事没有一件是他主动挑起的,全都是被迫应对。”
“嗯。”
蒋天生点头道:“那你有没有从中看出他的性格?”
“这几件事闹得都不小,但客观来看,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喜欢惹是生非的人;可同样不难看出,他绝不怕事。”
“重情义、不主动生事,但也不畏惧冲突,是这个意思?”
“对,正是如此。”
蒋天生轻轻点了点雪茄,缓缓道:“跟我心里所想差不多。那你觉得,这次让他上位做话事人,是否合适?会不会有人反对?”
“论资历,他确实还差了些火候。”
陈耀略一停顿,又道:“但如果论功劳,那便无可厚非了。佐敦这块地盘是他打下来的,只要靓坤支持他,别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在社团混,有没有老大撑腰,差别极大。
这其实跟公司在职没什么两样。
有能力是一回事,可若没有上司提携,终究难以上位。
否则,只能埋头苦干,功劳却归了别人。
公司里其他领导,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高层,连直属上级都不推你,说明上面肯定有顾虑。
短期内,大多数人自然乐得清闲——有人做事,薪水还不用涨,何乐不为?
再说跳槽,在公司或许还能说走就走。
可在社团,是你想脱身就能脱身的吗?
“那你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