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可上门挑战。
打得赢,旗就算立住了;打不赢,一切归零。
他这次哪里是来插旗,分明是捅了马蜂窝!
谁看他不顺眼,都能来踩一脚。
别说联和社眼下局势已稳,就算他们还在乱,也不会少了趁火打劫的人。
正想着,街口忽地亮起车灯,周智立即警觉抬头望去。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会吧,又有人杀上门了?
原本瘫坐在地的阿渣三兄弟、吉米、大卫、李长江等人。
见车灯逼近,个个面露惊色,挣扎着撑起身来。
连续恶战两场,此刻除了周智与妮莎,其他人恐怕连刀都握不稳。
能站着已是勉强,更别提再战。
“你们原地歇着,妮莎,你还能打吗?”
“先生,我没问题。”妮莎摇头示意无碍,双手握紧两柄砍刀,走到他身旁。
“好!跟我过去看看。”
周智从地上拾起刚丢下的钢管,冷声道:“我倒要瞧瞧,谁还敢来撒野!真当我下不了狠手?”
话音未落,他提着双管钢棍,领着妮莎迎着灯光缓步前行。
此刻他怒火中烧。本以为不过是寻常插旗,小事一桩。
手下不乏能打之人,小弟也是精挑细选而来。
即便没经历过真正硬仗,但有几个高手带队,理应万无一失。
谁料局势竟恶化至此。
原本二百多号人马,如今能直立行走的都没几个了。
更别提持刀伤人了,其他堂口不像他这儿,接连被袭击两次。
形势或许会稍好一些,可全员遭袭,迟迟等不到援手,死伤必然惨重。
等到今晚的具体伤亡统计出来。
他才从大澳赢回来的四千多万,还没焐热,恐怕就得先掏出一半,还不知是否够用。
周智越往前走,目光越是冰冷。
心中已然立下决心,这一回必须狠下重手,让那些前来搅局的人后悔莫及。
当两人踏入车灯照亮的区域时,对面那辆车却忽然停下。
见状,周智不由紧了紧手中的钢管,双腿微微弯曲,蓄势待发。
只等对方有人露面,便立刻冲杀过去。
“阿智,你没事吧!”
没想到,周智竟看见靓坤从车上下来,冒着大雨快步朝他走来。
“靠!是坤哥啊!”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