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了,小赢了几把。”
“嗯,阿洪!”
韩宾察觉到一丝异样,忍不住问道:“我可不是第一次来了,也算是老主顾了吧!你应该清楚,我一向输得多,几乎没怎么赢过,难不成这次刚赢一次,你们就不乐意了?”
“哪能呢!怎么可能!”
阿洪连忙摆手:“我们赌场开门做生意,输赢全看客人运气,哪有只准输不准赢的道理!”
韩宾皱眉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唉,这不是见你们今天特别旺嘛!”
阿洪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贵宾厅那边刚来了几位大客,全是‘大水喉’,我看宾哥你们势头正猛,就想请你们过去,帮着杀杀他们的威风。”
“哦?真的来了大水喉?”
韩宾一听,随后看了眼面前堆叠的筹码,估摸着已有近两千万,眼神顿时一亮。
但他心里有数——这波赢钱并非自己运气好,而是周智带动的节奏,自己不过是顺势捞点油水罢了。
于是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周智,阿洪见状,也跟着看向周智。
“老板,电话!对方说是靓坤!”
就在此时,站在周智身后的妮莎轻声提醒,将手机递了过来。
“不好意思,先接个电话。”
周智接过手机,向两人点头致意,随后贴到耳边。
“喂,坤哥!我是阿智,有事吗?”
话音刚落,靓坤略显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阿智,你现在在哪?傻强说拳馆找不到你?”
“我在大澳这边耍,坤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周智一听,立刻从座位上站起,神情瞬间转为凝重。
“靠,你怎会跑去大澳?我刚得消息,昨晚出大事了!”
“啥事啊?”
“咸湿那个混账,不知发什么疯,昨天晚上在联合社开会时,居然当场把坐馆砍了,还干掉了好几个话事人……”
“什么?不会吧!他脑子坏了吗?”
周智故作震惊,其实这背后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局。
当然,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
他只是布了个局,却没料到咸湿这么狠,连坐馆都敢动刀。
这下可真闹大了。
联合社可是跟洪兴齐名的大帮派,在香江势力遍布。
如今坐馆遇袭,多名话事人丧命,一旦消息传开,恐怕各路社团都会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