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在接受问话。
比起吹水达,他的背景更复杂——在内陆曾犯事逃亡,蹲过监牢,甚至上过刑场。
可他的思维还停留在那边的规矩里,一时转不过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里的程序。
再加上,如今他连一张合法身份证都没有。
于是只能奉行“沉默是金”,从被捕到现在,除了报出名字,再没多说一个字。
“喂!李长江!你打算闭嘴到什么时候?”
负责的阿SIR语气不耐:“问你什么都不答,身份证也拿不出,你让我们怎么处理?”
听到“身份证”三个字,李长江心头一紧,但仍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这个样子,我很难不怀疑你是偷渡过来的!”
任凭对方如何施压,李长江始终不开口。阿SIR无奈,气得摔下文件,转身走出审讯室。
与此同时,吹水达仍在隔壁纠缠不清。
“阿SIR啊!你们都问了多少遍了?我真的就是路过!要是不信,那就拿出证据来啊!”
“呵呵……”
就在这时,刚从李长江审讯室出来的阿SIR推门进来,冷笑着盯着他。
“吹水达,你还想硬撑到几时?你的同伙都已经招了,劝你识相点,老实交代。”
“呵呵!那你们就抓我呗!”
吹水达才不吃这套,交代?交代什么?
他和李长江虽然说是去助阵的,但压根没赶上动手,手里不过两把西瓜刀,根本没闹出什么事来。
“吹水达,你最好别耍花样!你那个同伴连身份证都没有,别跟我说他是忘带了!”
呃……
吹水达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确实没惹事,可李长江的确没有身份证明。
这下有点棘手了——李长江的来历,周智早跟他提过。
是从内地偷渡过来的,一旦被查实,后果不言而喻。
要么在赤柱关几年再遣返,要么直接押送回去。
这可是周智托他照看的人,要是出了岔子,他怎么向周智交代?
“怎么,想起来什么了?”阿SIR见他神色变化,顿时露出几分得意。
“我想打个电话。”
“打电话?没问题啊!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别说一个,十个八个都随你!”
“阿SIR你是不是搞错了!”
吹水达翻了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