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
就在此时,丁孝蟹从日料店门口走出,目光扫过眼前景象,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没料到,就一个周智,这才多会儿工夫,洪兴竟已来了如此之多的人手。
心里对这人的分量,不由得又往上提了一层。
同时,也因老二丁益蟹招惹了对方,感到些许棘手。
靓坤,他自然也是认得的。不论后续如何发展,总得先上前打个招呼。
“哈哈…”
靓坤轻笑一声,走上前去,站在周智身旁,望着丁孝蟹道:“丁老大!久仰了!”
“坤哥!一点家门小事,何须劳师动众?”
“小事?阿智可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莫非是忠青社在佐敦待得太舒服,想跟我们洪兴过过招?”
丁孝蟹面色微沉,勉强笑道:“坤哥,别开玩笑了!”
“哈哈……是不是玩笑,丁老大你心里有数!”
靓坤脸色骤然一冷,正色道:“今日话撂在这儿——阿智是我亲如手足的兄弟,谁动他,就是冲我靓坤来,我必奉陪到底!”
“坤哥!你们洪兴势力庞大,可我忠青社在佐敦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今日闯我地盘闹事,难道不该给个说法?”
“说法?我靓坤做事,向来不需要解释。不服?那就动手便是!”
“坤哥,你未免太过咄咄逼人!”
“哦?那是要打喽?”
“你……”
丁孝蟹几乎想一口应下,干脆利落地掀桌子开战。
但身为一帮之首,他必须权衡全局。
一旦动手,就意味着与洪兴这等庞然大物全面开战,届时面对的绝不止一个对手。
佐敦位于油尖旺核心地带,岂是他忠青社独占?
只要他敢率先发难,其余社团必定蜂拥而至,趁机分一杯羹。
更何况,外头觊觎此地已久的帮派,不知凡几。
这种乱局之下,谁都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怎么?”
靓坤见丁孝蟹沉默不语,语气愈发张狂:“到底打不打?给句痛快话!”
丁孝蟹强压怒火,沉声道:“坤哥!说到底这是私怨,大家都是坐馆之人,想必也不愿掀起太大风波。真动起手来,对谁都没好处。”
靓坤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我无所谓啊,全看你的意思。”
“不如这样,各让一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