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以来,那人只对她讲过一句话,之后便来回走动,再没多看她一眼。
回想刚才他对那位乘凉婆婆说话时的模样,语气竟出奇地温和。
这和昨晚、还有今天在潇洒哥那儿表现出来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这才隐约明白,原来他似乎叫“阿智”——那个彩婆婆就是这么称呼他的。
心头那根紧绷的弦,不由得稍稍松了几分。
于是,她真的从书包里取出作业本,安静地写了起来。
……
从阮梅家借来一枚鸡蛋,煮熟后回来,发现朱婉芳确实正在认真写作业。
不知她是出于害怕,听了他随口一句“写作业”就照做,还是真心想改。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就算不听他昨晚劝的话,也该听自己父亲讲的道理啊!
做父母的,还能害自己的孩子?
偏要相信外人那一套,整天想着什么“公平正义”。
“拿着!把脸敷一下,消消肿!”
他在厨房门口将鸡蛋剥好,递了过去。
“谢,谢谢!”
朱婉芳望着眼前那只递来的鸡蛋,迟疑片刻,终于伸手接过,低声怯语地回应。
“你呢!在家乖乖写作业,我出去买点东西。”
见她接下鸡蛋,周智继续叮嘱道:“别动逃跑的念头,要是被潇洒抓到,我也救不了你。他的手段,你今天也见识过了吧?”
“嗯!嗯!”
她连连点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希望你是真听进去了,别像昨晚一样,当我是在开玩笑!”
说完,周智不再多言,转身出门而去。
家里空空如也,不出去买些食材,晚上吃什么?
…..
“胜哥,早上是我冲动了,我向你认错!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
另一头,潇洒约上了今早刚起冲突的胜哥,地点仍是那家清晨的茶餐厅,态度恭敬地端茶赔罪。
没办法。
对方身手太硬,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请人帮忙!
十个不够,就上二十个;二十个不行,那就五十个。
他潇洒就不信,再能打的人,能打得过一群人?
无论如何,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别人已经踩到脸上来了,而且还是单枪匹马,若不反击,今后还怎么在道上立足?
思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