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话音未落,便回头指向校门口——只见潇洒正悠闲地坐在一辆奔驰车的引擎盖上抽烟。
“朱婉芳,发生什么了?”
恰巧走到校门附近的温老师见状,不由得走上前来关切询问,随即又看向乔治,皱眉道:“还有乔治,你怎么又弄成这样?是不是又跟人动手了?”
“温老师,我的事您别管。正好,我老大有话想跟您谈谈。”
乔治说完,见两人站着不动,便催促道:“走啊!”
温嘉文望了朱婉芳一眼,转身跟着乔治往外走去。
朱婉芳咬紧嘴唇,满心恐惧地跟在后头。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这一次躲过去,下一次呢?
她的家在哪,乔治一清二楚。
……
周智叼着烟,倚靠在马路对面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旁。
他与潇洒几乎前后脚抵达此处。
当那个满脸是伤的乔治从车上下来走向学校时,他刚好赶到。
这副狼狈模样,正是他的手笔,怎会不认识?
看眼下情形,显然昨晚他与朱文雄说的话,朱婉芳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依旧被蒙蔽,做出了指认。
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那张猪头脸的乔治,带着女友郭小珍,身后还跟着温嘉文和朱婉芳,一同走出校门,朝潇洒走去。
眼睁睁看着温嘉文被震慑在一旁,朱婉芳被迫上了潇洒的车,最终随车离去,而温嘉文只能无助地伫立原地。
周智轻轻摇头,心中暗叹:
有正义感固然可贵,
可如今的香江,若没有足够的实力,硬要出头,只会害人害己。
他自己还算幸运,潇洒并未找他麻烦。
若他今日没来,朱婉芳恐怕已遭大难。
“跟上前头那辆车!”
他弹掉烟头,几步冲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出租车前,拉开门钻了进去。
“没问题!”
司机应了一声,挂挡起步行云流水,一脚油门疾驰而出,紧紧咬住潇洒座驾的尾灯。
“前面停了!”
不久之后,车辆在一条破败的巷口戛然而止。
“嗯,谢了。”
周智掏出几张纸币搁在仪表台上,推门下车,悄然尾随潇洒一行人走入巷中。
……
眼看几人一路走进天台加盖的铁皮屋,他脚步微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