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并用地爬上条凳,蹲上去,把两只前爪搭在像颜小炎一样放在饭桌上,坐等开饭。
旁边的好些弟子看颜小胖的样子不禁都捂嘴偷笑,忽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冷冷地从门口传过来:“人模狗样!”
众人循声望去,却也是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道人从大门施然走进,他神情倨傲,目下无尘,是万象真人唯一的徒弟,名号玉闼,虽然和玉衡等人是同一辈,但因其师父不是掌教,而是闲散的长老,因此其未被封为真子,也为掌管大道教的教务事宜,故而在外名声不显。
众人一听他这是要挑事的语气呀,心里不由有些同情颜小炎了,在拜师仪式上被其师父刁难,没有得逞,今日徒弟又抹袖子上阵了,这六师祖真是把万象真人这一脉给得罪狠了呀。
虽然玉闼道长不是真子,但是辈分却还是实实在在的,众人怕殃及池鱼,一个个都端着碗溜到一边去了,给这两位长辈腾地儿。
是要打一场是要骂一架,你二位自便吧。
颜小炎自然也听出了此人在骂自己,却不认识他是谁,不过根据他的道袍,他猜出这人应该也是玉字辈的弟子,既然没有听玉衡师兄说过,那肯定是师伯万象真人的弟子了。
他又不是天天在大道教,何必再和这人结怨呢。
他假装没有听到此人的讽骂,在脑海里和颜小胖说话,“颜小胖,你可是灵兽呀,怎么和一只小土狗一样嘴馋呢?哥哥的面子刚才都让你丢光了。”
“哥哥的面子?什么面子呀,丢到哪里了?我去帮哥哥找回来,”颜小胖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声。
颜小炎苦笑,小狻猊虽然可以和他沟通,但是对于人类的特有情绪还是不懂的呀。“算了,懒得给你解释,你上次晋级是升到多少级了?”
“我也不知道,哥哥,我好饿。”颜小胖把自己的狗脑袋一下子耷拉到两只前爪面前的饭桌上,一副惫懒至极、心灰意冷的模样。
颜小炎拍拍它的狗头,“好啦,哥哥去给你端菜。”
他起身向后厨走去,玉闼道长眼见他对自己的挑衅毫无反应,当着这么多晚辈弟子,正感觉有些恼羞成怒,看到颜小炎走向后厨,嘴里冷哼一声道:“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尘俗子!不是后厨的人朝里拱什么?饿慌了吗?”
在修行界,说一个人是尘俗子,就像凡间城里人骂别人是乡巴佬一样,是一个很有侮辱性的词语。
众弟子看玉闼开始发起攻击,都一个个竖长了耳朵听这边的动静,有热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