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就要吃,不要节省,到了师门里,要和大家处好关系,对师父和师兄要尊敬,不要顶撞。”
当娘的都是这么啰嗦,事无巨细地都要一一地嘱托遍,颜老爹今日没有打断梁氏的话,搁在往日,他定是要不耐烦了,但今日不是往时,儿子这次是离家千里呀,不要说当娘的,就是他这个当爹的,也觉得放心不下。
三天后,罗浮山脚大门处。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烁后,一艘两丈长、六尺宽的飞船突然凭空出现在原地。
两位男子从飞船上下来。
一位十八九岁,身材颀长、身着白色道袍,眉似刀裁,眼如朗星,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下凡。
另一位稍矮一些,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目光却很深邃。
正是玉衡和颜小炎。
山门口守值的七八位道士,看到玉衡,都急忙过来和他见礼。
好奇地看看玉衡旁边的颜小炎。
但是玉衡没有给他们介绍,他们也懂事地不打听。
其中有一位八九岁的小道士,飞奔扑到玉衡的跟前。
“见过玉衡小师祖,好久没有见到小师祖,真令人想念呀。”
玉衡笑着指指他,“小方林,怎么又想着师祖给你带好吃的了?”
那小道士热切的点点头,渴盼的眼睛看着玉衡的手。“京城的东西最好吃了。”
玉衡摸摸小家伙的头,手里变戏法一样多了几盒糕点,“这是京城酥心斋的糕点,很好吃的。你们几个分了吧。”
众位道士欢呼一声,有的说谢谢玉衡师叔,有的说谢谢玉衡师祖。
上山的路上,颜小炎问玉衡:“师兄,修道之人不应该清心寡欲吗?为什么大家都还是对食物那么热衷。”
玉衡说:“师父曾说过,只要不是违背教旨、国法、人伦、天道,其他的人之天性,不用过于苛求。”
颜小炎细细地回味了一下这句话道:“师父的胸怀和格局真的不同于常人呀。”
“那是当然!咱们师父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师父,所以我在路上给你说过,这次拜见师父你不用紧张,咱们罗浮山大道教,是真的和一家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就是因为师父对弟子从不苛责,除了在修炼上对我们要求甚严。
上行下效,整个罗浮山的氛围都是比较轻松、和谐的。
所以像其他门派那些师兄弟之间拉帮结派、争夺各种资源和利益之事,在罗浮山几乎是没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