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队员们却都听清了这句话。
真令人难以置信!那个向来倔强固执的蔡炜居然破天荒地说出了认错的话语。
这次大家作为一个团队首次执行任务、参与演练,身为队长,确实除了确保任务顺利完成外,还得统筹兼顾每个人的衣食住行等方方面面。
眼看着两位队长情绪略显低沉,队员们纷纷安慰起来。
有的拍着自己瘪瘪的肚皮说:"哪有的事,队长,我一点儿也不觉得饿呀。"
"可不是嘛,队长,我也不饿,再说咱们已经成功完成一项任务,寻得了一面红旗,说不定别的小队连红旗的影子都尚未瞧见哩。"
"说得太对了!咱们这两支队伍绝对是头一个找到红旗的优胜者。"
李子高与蔡炜凝视着这群如此通情达理的队友们,内心不禁涌起一阵感动。
平日里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的主儿,但万万没料到,面临困境时,竟无一人发牢骚埋怨半句,反倒争先前来抚慰他俩。
人果然就是在患难之中见真情啊。
冯隆双腿呈九十度蜷起,下巴抵在膝盖上,把肚子和大腿抵得紧紧的,以免坐在旁边的子高哥哥听见自己的肚子也在饿得咕咕叫。
他问李子高:“子高哥哥,你说景运哥哥和子熊哥哥他们此时在哪里?他们找到吃的东西和住的地方了吗?”
李子高一滞,又想给冯隆的后脑勺来一掌,刚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今天他忽然觉得,冯隆等人不仅仅是自己小弟,更是自己的同甘共苦的队友,不能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削人家后脑勺了。
“你操心他们干啥呀,他们肯定比咱好过呀。”
李子高在说这话的同一时刻,景运正坐在自己队伍宿营地的篝火旁,拿着一条金黄油亮的兔腿啃着,他的心里也掠过了一个念头,不知道子高他们可找到宿营地和食物呢?
不过刚刚想完,他就笑着摇摇头,心里暗道:景运啊景运,不是你自己让他们要独立锻炼能力,这会怎么还放心不下呢?
就算他们饿肚子,或者没有地方住,也是经历,也是他们必须要走的成长之路呀。
再好的兄弟,不能陪一辈子,况且如果这次小小的演习都不能做好,以后到了军队里还容易遇到危险。
现在的每一份经验教训,都是以后在军队里立足的底气。
在距离此处好几里之外的半山腰位置,存在着一个规模更为宏大的洞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