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都没有。
难道说……景运凭空消失了不成?还是被这一刀化成了齑粉,踪迹难寻?
景运究竟到哪去了?
林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缓缓走向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呆若木鸡的玉白容。
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女子,林进紧握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反复数次后,终于勉强克制住想要挥拳打人的冲动。
他强压怒火,声音低沉地质问:“他人……到底去哪儿了?”
刚才玉白容情绪失控,怒不可遏地拔出了那把名为云海的长刀,实际上,她并未真想将景运置于死地。
只是万万没想到,在赌斗场的防护结界内,那把刀所散发出的威力竟被极度压缩,其杀伤力远超于她平日里的演练水平。
在场之人当中,唯有玉白容深知其中缘由,可又有谁会相信她呢?
原本就受惊过度的她,在林进毫无保留释放出道境威压时,更是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站稳脚跟,经过一番艰难挣扎,她总算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我不……不知道。”
观雾山带队的领队,眼见情况不妙,身形一闪,同样跃上台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他怒声呵斥。
面对施展出道境威压的林进,他也毫无顾忌地施展出自身六品道境的强大威压。
一时间,阵阵狂风呼啸而起,地面上的尘土也随之飞扬,在二人之间形成一道汹涌的气旋。
“咳咳……”处于风暴核心的玉白容,无法自控地满脸涨红,剧烈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两位全力以赴、剑拔弩张的领队突然同时回过神来。
他们迅速收敛起道境威压。
林进在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挑战赛明文规定不可伤人性命,你们竟敢痛下杀手!难道就不怕无法踏出这京城吗?快说,你们把我的学生藏到哪儿去了?”
那位领队原本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头雾水,此时见到林进先是吓唬玉白容,紧接着又对自己加以威胁。
名震天下的观雾山岂能受此窝囊气。
于是他亦在鼻中冷冷哼道:“既是比赛,自然刀剑无眼,难道只允许你家学生打人,就不允许别人反击,自己技不如人,就别在这嚎叫。我们怎么知道你的学生到哪里去了?这云海刀只会斩人,可不会藏人,要找人,自己去找!”
林进:你!
“你什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