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大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论读书,自己还远远比不上头脑聪明的大哥。
收拾完,三人沐着夜市明亮的灯光向家里走去。
颜小夏还是抱着幼妹,颜小炎背着重重的书袋。
对于三品道境化气境巅峰的他来说,这一两百斤重量毫不费力。
三人路过一家卤肉摊时,颜小炎停下脚步,笑嘻嘻地看着弟妹说,“哥今天发财了,给大家打个牙祭,想吃什么,自己点!”
两个孩子眼睛死死看着肉摊上油旺旺、亮闪闪的卤牛肉、卤猪蹄膀、卤鸡。
平时路过这些肉摊时都是目不斜视,虽然味道不能屏绝,但只要眼睛不看,还没有什么感觉。
如今肚里本正饥饿,看着这些散发着肉香的美味怎么还忍得住,口水一股一股地从口腔冒出来。
不等颜小夏发言,颜小宁的小手指头一阵猛点:“这个.....这个.....这个.....,大哥还有那个!”
小摊上的肉都被她点了一遍。
大家长期在这夜市一起做营生,肉摊老板是认识颜小炎的,知道他们家情况。
此刻见颜小炎如此豪气,不由调侃道:“小炎子,今天发财了哦?”
“哪里哪里,今天运气好,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买主,小赚了一点!”
颜小炎笑回道,“有钱大家一起赚,所以来照顾洪叔你的生意嘛,把这些肉每样都来半斤。”
“好咧!”
卖肉的大叔听了颜小炎的话也笑得合不拢嘴。
将各色卤肉细心切好,用黄油纸包好,末了再拿两个鸡脚算是添头,给两个孩子一人手里塞了一个。
付了一两银子,带着两小只打道回府。
回到家,颜小炎把书袋放到自己和颜小夏住的那间偏室里,走到堂屋。
堂屋在院子正中间,屋子靠北的墙面放着一张长几设着神龛和祖先神位。
正中摆着一张有些年头的大八仙桌,木制的窗户大大开着,凉风习习而来。
菜已经摆上了堂屋里那张大八仙桌子,白菜,白豆腐、白粗盐,三白。
这是颜家夏日里经常吃的老三样。
因吃饭的嘴多,挣钱的人少,家里的饭菜里常常是十天半月不见一点荤腥。
桌子旁已经坐了一个鸡皮鹤发、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妇人。
这是颜原野的母亲。
颜先生的父亲三十多年前因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