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万不该,不该毒杀父皇!”
话音落下,萧策朝殿外冷声道:“拖下去!”
萧卓顿时疯狂嘶吼:“你不能杀我!
你这个乱臣贼子!玉玺,对!你的圣旨没有盖玉玺,
做不得数!哈哈哈,萧策,你没有玉玺,
这个皇帝你当得根本名不正言不顺!”
萧策抬眼示意宣旨公公:“去,给他看清楚,让他心服口服。”
宣旨公公恭敬应是,小步快步走到萧卓面前,
将圣旨一扬:“罪人萧卓,你可看仔细了!”
说着便将圣旨反转,对准他的眼前。
当萧卓看见那方刺目的玉玺大印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住:“不……不可能!
你怎么会有玉玺?玉玺明明丢……”
他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手指向萧策,
声音凄厉:“我知道了!是你,对不对?玉玺是被你偷走的!”
萧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只轻轻一摆手:“拖下去。”
萧卓这一次是真的怕了,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撕心裂肺地大喊:“不!不要杀我!皇兄,陛下!
我们可是亲兄弟啊!求你放我一条活路,
我知道错了,皇兄……皇兄!”
他凄厉的哭嚎声不断回荡,最终越来越远,
彻底消失在大殿之外。
接下来便是论功行赏。
一路追随他从边城而来的将士心腹,皆一一得到厚赏加封。
柳太守官复原职,重回京城,再任太傅之位。
虎威将军常威,受封一品镇国将军,赐镇国将军府。
常海则受封二品武安侯。
一门双高位,这在大倾朝堂之上实属罕见。
满朝文武心中都一清二楚——新帝对常家,
是格外的看重与厚待。
可常老将军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悦。
如今常家荣耀更胜从前,可他的宝贝孙女,
偏偏不想当皇后,不愿踏入那座深宫高墙。
放在从前,他尚能理直气壮地拒绝。
可今时不同往日,眼前这位已是九五之尊。
若一道圣旨径直下到常家,任凭常家再如何荣耀煊赫,
终究也只是为人臣子,又怎能公然抗旨?
一旦抗旨,常家必将再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