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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敦王定会质疑您的诚意啊!”
萧卓一脸不耐,冷声道:
“朕不知道要盖玉玺吗?玉玺昨日砸你的时候便碎了,
这事便是你的问题。没有玉玺,只有私印,
你自己看着办。退朝!”
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范仲心里骂娘的心思都有,
却半句不敢出口,只憋屈地望着龙椅方向。
此刻殿中众人无一人敢上前与他搭话,
不为别的,此人虽是皇帝岳父,可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皇帝分明是想把这老东西往死里整。
众人只想离得远远的,免得被溅一身血,
等日后敦王入京,自己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一窝蜂散了,
独留范仲一人颓败地坐在地上,盯着手里的圣旨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站起身,罢了,横竖都是一刀。
他慢慢起身,拿着圣旨回了府,跟家里交代了后事。
在一家人悲戚的哭声里,范仲换上一身崭新的朝服,
带着宫里的宣旨官出发了。
一行宣旨官也个个如丧考妣。
以往宣旨可是肥差,不管去哪家府邸宣读圣旨,
赏钱都拿到手软,可如今,一个个跟上断头台一般。
出发前,有家室的都跟家人道别了一番,
没家人的也和好友郑重告别。
出城前,范仲还坐着马车。
待守城士兵打开一条缝将这一行人放出去后,
便迅速关上城门。众人这才战战兢兢地往城外去。
刚过护城河,就被边城军拦下喝问:“什么人,要做什么?”
有宣旨官连忙点头哈腰解释:
“这位军爷,我们是宫里的宣旨官,
马车上是国丈左相范大人,特来给敦王宣旨。”
士兵一听,冷笑一声:“狗皇帝没疯吧,
这个时候给我们王爷宣旨?”
旁边士兵都哄然大笑,听得一行人头皮发麻。
笑够了,士兵冲着马车喊道:
“管你什么范大人,滚下来!
在我们边诚军这儿,可不认狗皇帝的官。
啧啧,还是国丈啊!闺女都给狗皇帝了他还能让你来送死?
范仲连忙连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