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卓一脸阴郁,盯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范仲,陷入了沉思。
半晌未曾言语,良久才揉了揉眉心,沉声道:
“今日就到这里。范爱卿的提议,
朕回去会与母后好生商议,明日朝会再议。”
说罢,他起身离开龙椅,大步拂袖而去。
朝堂之上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在心里暗骂:
这个废物,也不知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遇事只会找母后,朝堂正事一窍不通,荒淫无度倒是第一名。
众多大臣纷纷摇着头,各自散去。后宫,慈安宫内。
原来的皇后,如今的太后端坐在首位,接受着众位嫔妃的请安。
她揉着额头,心里满是烦躁。
萧策那个贱种已经围困京城多日,
她对如今的局势很是忧心,
弄不好自己和儿子就要去见先帝了。
这些女人却还在争风吃醋,你告我的状,
我揭你的短,闹个不停。
偏生皇后范氏又是个性子软弱的,根本压不住场面。
一个个吵得不可开交,吵得她脑仁生疼。
太后抓起一旁的茶盏,狠狠砸在大殿中央,
“砰”的一声脆响,所有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太后伸手指着众人,厉声呵斥:
“你们,没有一个省心的!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
京城危难之际,不赶紧去联系你们的父兄为皇帝排忧解难,
反倒在这里争风吃醋,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机,
要你们有何用?
你们都是世家贵女,不想着为皇帝分忧,
只顾眼前那点小恩小惠。等京城被攻陷,
你们这些废物,都等着给哀家和皇帝陪葬吧!”
下面一众嫔妃个个脸色煞白,心中暗自打鼓。
她们本就是深宫妇人,哪里懂什么朝堂局势?
自家父兄将她们送进宫,为的不过是延续家族荣耀,
她们何曾有过半分话语权,能左右父兄的决定?
自进宫那日起,她们便被反复叮嘱:
要得宠、要有盛宠。有盛宠才有一切,
若无恩宠,后妃的日子甚至连宫里的普通宫女都不如。
如今太后竟把这般关乎身家性命的重担压在她们身上,
她们实在无力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