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激动血气翻涌,又得多流不少血,
到时候我家二娘得给你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多麻烦。”
陆城被她打趣得手足无措,一个快四十岁的糙汉子,
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低着头闷不作声。
常青青看得暗自好笑,这两人还真是般配,
一个泼辣爽直,一个内敛腼腆。
陆城这副模样,活脱脱像个羞答答的待嫁小媳妇,
反倒该扭捏的郭二娘,比他大方多了。
说话间,陆城的伤口已不再渗血,
患处竟隐隐传来一阵痒意,分明有皮肉愈合的迹象。
他年轻时服兵役、当土匪,后来又跟随常青青做护卫,
身上受些小伤是家常便饭,对伤口愈合的感觉再熟悉不过。
常青青收回手时,陆城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他极想看看自己后背的伤如今是何模样,
可伤口在背上,看不到。
常青青知他心思细腻,虽说收着力道,
没让伤口那么快恢复如初,但也确实长出了些新肉。
为转移他注意力,她今日索性开涮到底:
“干嘛这副表情?难不成是知道要娶媳妇,高兴傻了?”
这话一出,陆城瞬间缩成鹌鹑,耳根再一次红透了。
郭二娘看得忍俊不禁,嗔道:
“好了小姐,您就别打趣他了。他脸皮薄,
哪像我,脸皮厚得很。”
常青青故作委屈,捂心口道:
“哎哟!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护上了,
我这心哟,碎得一片一片的。”
有常青青插科打诨,陆城早已忘了伤口的异样。
郭二娘上前一步,挽住常青青的胳膊,笑言:
“那我呀,就不嫁人了,一辈子陪着小姐,可好?”
话音落,陆城脸上的焦急肉眼可见地蔓延开来。
常青青一脸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二娘啊!
你可别害我,俗话说毁人姻缘犹如杀人父母,
这可是大造孽的事,我可不干!”
一旁的月卫看着三人这般轻松有趣的互动,
心里满是羡慕。他若是也能有这样性子跳脱的主子,
该有多好,偏偏他们阁主向来冷冰冰的,从无半分玩笑。
说话间,江浩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