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不抢的模样,反倒让他捉摸不透,不知该如何彻底掌控。
萧枫轻掀眼皮,一脸鄙夷地瞥了萧恒一眼,
转而看向萧战,语气平静无波:
“父王说得是,儿子又不傻。
背叛您对我有什么好处?您若成事,
我说不定还能捞个太子当当;
您若失败,我便是叛贼之子,
这笔账我还是会算的,没那么拎不清。”
萧恒一听这话,当即破防,指着萧枫厉声怒斥:
“你这个贱种!本世子还没死呢,
太子之位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觊觎?
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生子,也有资格和本世子争?”
萧战猛地站起身,又是一脚狠狠踹出,
直接把刚刚起身的萧恒再次踹翻,吐出一口鲜血。
“老子踹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老子面前上演兄弟阋墙!”
萧枫淡淡瞥了他一眼,在只有萧恒能看见的角度,
无声地用嘴型说了句:“蠢货!”
萧恒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却再也不敢多言,只能死死憋着满腔怒火。
大军在仓皇溃逃中不敢有片刻停歇,已连着奔逃了一夜再加一个白昼。
待到次日夜幕再度降临,月色朦胧,
山道之上尽是疲惫不堪的士兵与车马。
镇北军主将面色凝重,打马来到镇北王车驾前,
“王爷,天色已深,将士们连日奔波,
既无休息,也未按时进食,已有不少人体力不支,
接连晕倒。不如暂且扎营休整片刻,否则队伍怕是要撑不住了。”
萧战此刻正被一路逃亡的焦躁搅得心烦意乱,
右眼皮更是跳个不停,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闻言当即冷着脸严词拒绝,声音里满是暴戾:
“晕了就抬着走,死了就就地埋了,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打什么仗!
继续往前赶,一刻都不能停!”
主将不敢违抗,只能应声退下,硬着头皮下令继续行军。
直至夜半时分,士兵们强撑着疲惫,脚步机械的艰难前行。
萧战本就精神紧绷,
早就抵不住困意,在车驾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