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姨母你刚刚就这样一挥手,
好多暗器出现把那些人都扎成刺猬了,
好厉害,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姨母,姨母......”
少年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不停询问着自己搞不懂的问题,
但最终结果,中心思想就一句,他想学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在马车上,他都想给姨母磕一个,
表达一下自己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马车缓缓驶近城门,远远便看见城门大开,
柳世伯带着一队人马早已守在城外。
瞧见马车上下来的是常青青,他连忙快步上前,
急声问道:“青丫头,你长姐和几个孩子找回来了吗?
你外祖父他……没事吧?”
常青青急忙跳下马车,拱手道:
“多谢柳世伯挂念!长姐和孩子们都平安救回来了,
外祖父也安然无恙。这么晚了,
还劳烦您和柳爷爷,真是辛苦了。”
柳世伯摆了摆手,爽朗道: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客气话!
我和你父亲是至交,你柳爷爷又与你祖父是世交,
这本就是应该的。人找回来就好,
赶紧回去给孩子们压压惊,明日再来跟你柳爷爷细说经过,
让他老人家也放心。”
常青青颔首,又郑重道:“好。
对了柳世伯,那些歹人已被我全数斩杀,
就在城外四十里处。还要劳烦您派人去善后,
仔细查查他们身上是否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这些人绝非普通的拍花子,应当是有组织的死士。
这次他们分明是冲着外祖父来的,
想抓将军府的小辈来要挟老人家。”
柳世伯闻言勃然大怒:“这群贼子简直胆大包天!
竟敢在边城地界兴风作浪!你放心,
师伯这就派人去彻查,定要给你和孩子们一个交代!
我回去便告知你柳爷爷,即刻加派人手保护将军府,
从今日起,城门严加盘查,绝不让那些歹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常青青再度颔首,拜别柳世伯,赶着马车重新进了城。
一路往家的方向行去,她心中却对这次的幕后主使,保持着冷静的判断。
上次长姐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