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却进行得十分顺利。
常骁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身子硬朗了不少,
这一回硬是咬牙撑了下来,没有像之前那般疼得晕过去。
施治完毕,常青青嘱咐父亲好生照看二伯,
自己则打算去看看那位大胡子老头。
走到茅草屋前,她推门而入,一瞧屋内情形,不由得微微愣神——
那人满脸杂乱的大胡子已然剃掉,
哪里是什么垂垂老者,分明是个眉目硬朗的中年大叔。
再看他状况,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只是全身经脉尽断,依旧动弹不得。
王夫人将人照料得极为妥帖,屋内干干净净,半点异味也没有。
常青青上前以异能仔细探查了他的身体,
发现此人体内余毒也已解去大半。
男人抬眼望着她,一双眸子里满是激动与难掩的期待。
常青青收回手,面色一肃,眼神骤然冷冽下来,
沉声道:“我可以治好你,但你痊愈之后,
必须为我所用,终身不得背叛。”
男人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疯了似的连连点头,
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
常青青继续冷声道:“你全身经脉多处断裂,
续接之时会异常痛苦,比你当初经脉寸断时还要难熬,你确定要治?”
男人再次重重颔首,眼神坚定。
常青青微微点头,该说的都已说清,也不多废话,
淡淡道:“那开始吧。”
男人微微一怔,心里暗道:这就开始了?不用准备什么吗?
可这份疑惑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
浑身便传来如同抽筋蚀骨般的剧痛,
他本能地张大嘴巴,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不过片刻,全身便被冷汗浸透,
他此刻甚至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竟是低估了这重塑经脉之痛。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般难熬。
男人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浑身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常青青已经尽量放缓了治愈力道,
可到最后,他还是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常青青却没有停下动作。
这番苦楚是他必经之路,谁也替不了。
男人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