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土系异能,两人身影一闪,便悄无声息地土遁进了寺内。
两人没有一处一处的寻找,而是由萧策带着,在古寺各处穿梭。
很快,不远处一个院子方向火光明明灭灭,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萧策与常青青对视一眼,脚步放得更轻,
借着夜色墙体阴影的掩护,悄然潜至院墙外。
院内竟听不见多少交谈,唯有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木箱落地的闷响。
常青青心头暗惊:莫非方丈那群人根本没走?
院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
两人透过缝隙望去,只见十几个身着僧袍的汉子,
正咬着牙将一只只沉甸甸的木箱往院子里搬。
此刻院中空地上,已整整齐齐码了十几箱,
看那体积与分量,绝非寻常杂物。
这情形显然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萧策眉峰微挑,常青青则悄然将木系异能尽数铺开,
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偏院笼罩其中,
院内的一举一动、乃至细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都速度快一些!磨磨蹭蹭的,想等着被抓吗?”
一声粗嘎的催促打破了沉寂,正是先前搬箱子的领头汉子。
又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院子里的木箱越来越多,
院内才响起一阵压低了的交谈声。
“二哥,咱们这么干,真的行吗?”
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被唤作二哥的人啐了一口,抹了把脸上的汗,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
“三弟,这是大哥亲口交代的!
咱们跟着那方丈,在这鬼地方装了这么多年秃驴,
本以为能跟着他熬出头,捞个一官半职,
现在倒好,好处没捞着,还得提着脑袋跟他去劫大牢,一个不好小命都得交代!”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满院的木箱,语气变得狠戾起来:
“咱们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土匪,
拎着脑袋跟他干,总得以身家性命为重!
大哥说了,让我们趁今夜混乱,先把这些东西转移走。
等他寻机脱离队伍,便会来与我们汇合。”
被称作三弟的汉子长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决绝:
“大哥说得对,到了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