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冲着别人的性命去的,
人家没有撒手不管,任由她自食恶果,已是手下留情。
你们反倒反过来怪罪人家,是何道理?
莫非也要让孤同你们一般是非不分,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王后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颤声请罪:
“王上,臣妾知错了。”
大单于冷哼一声,连再看一眼床上赫连雅的心思都没有,
径直拂袖转身离去。
三日后,赫连王城的动乱已然基本尘埃落定。
赫连大单于在宫中设下宴席,特意答谢萧策与常青青。
席间,萧策顺势提出次日便要启程离去,
同时点明,希望大王子先前承诺的事宜能尽快兑现。
正事谈罢,宴会上便又恢复了歌舞升平,
一派热闹和谐,不少大臣纷纷起身,频频向萧策敬酒。
赫连王后并未久留,不过露了一面便先行离去。
女儿早在两日前便已苏醒,醒来后便一直闹腾不休。
她心里虽明白大单于说得在理,可终究心疼女儿,
对萧策二人也难免藏着几分芥蒂,因此不愿在席上多待,
只想尽快回去陪着女儿,好生宽慰几句。
王后一路赶回赫连雅的寝宫,
看着她不过几日便消瘦憔悴、面色苍白的模样,
心中更是怜惜,柔声劝道:“雅雅,你不能再这般任性了。
这次的事,你已经触到你父王的逆鳞。
别忘了,你父王可不只你一个女儿,
若是真让他厌弃了你,你日后还怎么寻一门好亲事?”
一提到亲事,赫连雅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王后,
语气异常坚定:“母后,我不需要父王给我安排什么好亲事,
女儿已经有心上人了,此生非他不嫁。”
这话一出,赫连王后脸色瞬间发白,
连忙转头朝殿外看了一眼,确认无人偷听才松了口气,
压低声音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自古儿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如此儿戏?
你跟母后说实话,你看中的究竟是哪家儿郎?”
听到母亲追问,赫连雅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小声道:“这个人,父王和母后你们都认识。”
王后越发好奇:“哦?雅雅别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