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雷听见罗曼嘀咕,没有听清,询问道:
“爱妃说什么?”罗曼回神:“哦!没什么。”
她再次看向萧策,一时想不起来这人在哪里见过,
不怪她没有认出来,萧策来时是易容了的,
就是担心被哪个去大夏出使过的人认出他,
虽然还能看出一些原来面貌的痕迹,但也不怎么像了。
赫连雷端起手中的茶盏,轻抿一口后,直接将茶杯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尤为刺耳,
一队甲胄自门外冲了进来,将所有人围了起来,
赫连雷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一件事想征求各位的意见。”
说完顿了顿,见无一人接话,很是满意:
“本王的王兄缠绵病榻许久,已经不能治理朝政,
实在不再适合还在大单于的位置上,大家以为呢。”
按照他的计划,今日应该能收到王宫传来大单于殡天的消息,
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已经手腕强硬的将那些保皇派的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都请来了自己的王府,
即使大单于还能苟延残喘几日也不影响大局,
他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沉寂许久。
一个头发花白、胡须编着麻花辫的老者站起身,
走到场中朗声质问:
“雷王爷这是何意?大单于尚且在世,
就算真有不测,还有大王子顺位继位,
我赫连单于之位明明后继有人,
何时轮得到你一个王爷,来评判大单于适不适合继续在位?”
老者话语铿锵有力,不少人当即低声议论起来:
“骨都侯说得没错,雷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分明是想逼宫篡位。”
“他怎么敢?单于之位又不是没人继承。”
“那他把我们都召集过来做什么?难不成想说服我们跟着他?”
“做什么美梦,你们看这架势,今日咱们能不能活着回家都难说。”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被一声利器入肉的声响骤然打断。
众人惊恐地转头看向骨都侯,
只见他已被一名铁甲护卫一剑穿胸。
老人连惨叫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