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
常青青出了空间,便想着去跟赫连雅说一声大单于与王后的情况。
昨夜那般时辰,宫女还说她在等着,
这份心情她很是理解,只是昨日自己实在太累。
她推开偏殿大门,外面竟飘着零星雪花,
刺骨寒意扑面而来,折返又披了件披风,才往正殿而去。
守在殿外的宫女见了她,依旧恭敬:
“方姑娘是来找公主的吧?
您稍候,奴婢这就进去通报。
公主昨夜睡得晚,也是刚起身不久。”
常青青微微颔首:“好,多谢。”
倒也没让她多等,很快宫女就出来了:
“方姑娘请,公主在里面等您。”
常青青大跨步走进正殿,就看到赫连雅大步从内殿出来。
这姑娘看来昨晚确实是没休息好,眼眶凹陷,红血丝明显。
她快走两步,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方姐姐,可用过早饭了?”
常青青也没客套,径直开口:
“用过了,我过来是跟你说一声你父王和母后的情况。”
她也不多废话,将大致情形简略说了一遍,末了又道:
“我白日还要过去给大单于送药,公主你也该好好歇息。
我没过来,就说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情况正往好的方向走,是好事。
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赫连雅扯出一个牵强的笑:“行,那就有劳方姐姐了。”
常青青微微颔首,转身便走,只是她没看见,
身后赫连雅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方才那般说,本是见赫连雅忧心忡忡,
心疼她才特意说清不必悬心,谁知赫连雅竟全然曲解了她的好意。
等她身影彻底走远,宫女才看着自家主子难看的脸色,
小心翼翼问道:“公主,您没事吧?”
赫连雅没有答她,反倒转头问:
“你说,方姑娘是不是还在为昨夜你去打扰他们夫妻的事生气?”
宫女心头一惊——自小伺候在侧,她对公主的情绪变化最是敏锐,
连“方姐姐”都不叫了,分明是动了气。
忙低声劝:“公主您别多想,方姑娘应当不是那个意思。
她特地过来跟您说大单于和王后的情况,也是怕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