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连忙拦住,
“方姑娘累得连说话都没力气,您便让她歇歇吧。”
赫连雅有些纠结:“可本公主实在放心不下父王母后,
就说几句,耽误不了她多久。”
说着便要往外走,宫女急得连忙拉住:
“公主别去了,奴婢方才已经去请过,那位敦王也在,
他很是不悦,说方姑娘不是您随叫随到的侍女,
再这般无理,他便要带方姑娘离开,再也不管我们了。”
赫连雅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他当真这般说?”
心腹宫女轻轻点头,偷偷瞧着她憔悴的模样,不敢再多言。
沉默许久,赫连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力:
“本公主知道了,你也下去歇息吧。”
宫女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赫连雅却颓然跌坐回椅中,
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偏殿内,常青青没好气地瞥了萧策一眼:
“你这般说话,就不怕得罪那位单纯的小公主?”
萧策一脸无所谓:“我们与他们本就是交易,不是来攀交情的。
青青,你要明白,这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
没有永远的朋友。利益给足,敌人也能成友;
反之,朋友也能因利益反目。
青青不会以为那位看似天真的小公主拿你当朋友吧?
拿你可错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一腔赤诚错付了人。”
常青青不解:“我看赫连雅没什么心眼,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萧策一脸认真:“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王妃被骗,
她之所以和你亲近,依赖你,那是把你当救命稻草了,
如果赫连王室没有出现危机,你觉得她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王室众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的,现在用的上你,
自然表现的跟你亲姐妹一样。”
常青青忍不住笑:“多谢王爷教导,那你也皇室中人,怎么眼睛没长在脑袋上?”
萧策唇角笑意藏都藏不住:“以后不许叫王爷。
本王眼睛也长在头顶上,只是看到青青眼睛就自动归位了。”
常青青揶揄:“那该叫什么?”
萧策认真想了想,语气郑重:“叫夫君。”
常青青白了他一眼:“美得你。时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