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有喝下水才有一线生机。
这下她彻底信了常青青,刚要开口,常青青便比了个“嘘”的手势,王后立刻噤声。
下一刻脚步声响起,王后慌乱地看向常青青,
常青青冲她点了点头,闪身躲进床榻一边的帷幔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公公捧着托盘从屏风前绕了进来,
一脸标志性的假笑配上公鸭嗓,要多虚伪有多虚伪:
“哎哟!王后娘娘,奴才看您今日精神似乎好了不少。”
王后一脸厌恶:“狗奴才,你跟着大单于多年,
我们夫妻不曾亏待于你,你竟做下这般背主忘恩的事情。”
大公公也不生气,甚至脸上的假笑都没变:
“王后娘娘,您也莫要怪奴才,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
奴才原先也没想背叛大单于,是大单于太过相信手足亲情,
毫不设防地让王爷一步步谋算成事,奴才要是不识时务,
怕是早就死了。您呐也怪不着奴才,要怪就怪大单于糊涂。”
说完顿了顿继续:“好了,奴才也不在这跟您打嘴仗了,时辰到了,大单于该喝药了。”
王后横跨一步挡在榻前:“他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了,
你们就不能多一点耐心吗?他活不了几日了,
也阻不了你们的路。只要你们同意让大单于体面地离开,
再答应本宫放我一双儿女一条活路,等大单于故去后,
本宫愿意主动出面禅位与赫连雷。”
大公公神色微微顿了顿,但想起自己接到的命令,
脸色沉了下来:“这事奴才说了可不算,王后还是让开的好。
这药下去,大单于也不一定就会断气,
您呐,莫要为难奴才。您要是为难奴才,那奴才也只能为难您了。”
王后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脸色涨红,她紧张到了极点。
自己已经把能亮出的筹码都亮出来了,
这老狗却完全不接招。总不能指望刚刚那瘦弱的女子出来对付这阉人,
人家已经冒了天大的风险来救她和大单于,绝不能让她再陷入险地。
万分纠结之际,她余光瞥见常青青藏身的帷幔处人影一闪,
那姑娘竟就这么直直地站在了大公公身后。
王后吓得连呼吸都滞住了,接下来常青青的举动,
更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