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赫连风必定知晓。
如今人都在自己空间里,反倒不必急于一时。
于是她先去泡了个舒服的泡泡浴。
从宽敞的浴室出来时,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
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她又取了些现成的吃食,美美地吃了一顿。
饭后,常青青并无困意,便往水塘边的茅草屋走去。
远远望去,原本只有一间的简陋茅草屋,如今已然扩成了三间。
越走越近,她便看见茅草屋附近,被王夫人种上了各色蔬菜。
俨然被打理出了一个不错的小菜园。
在地里忙活的王夫人瞧见她,连忙上前行礼:“主子,您来了!”
常青青微微颔首:“住得还习惯吗?”
王夫人连忙道:“托主子的福,奴婢对现在的日子很是满足,
没有尔虞我诈,也不用再担心被人威胁。只是……”
她话说到一半,便有些忐忑地望向常青青。
常青青也没多想:“可是想知道你儿子的近况?”
王夫人一脸希冀:“主子能和奴婢说说那孩子的事吗?”
常青青轻轻叹了一声:“当初让你把孩子带在身边,你不肯。
如今我已经将他送到他父亲那里去了。
王副将为了专心照料孩子,已经请辞,带着他回乡了。”
王夫人听得泪流满面:“多谢主子告知。
他跟着他爹,比跟着奴婢好,回乡好,回乡好……
那孩子也能像寻常孩子一样长大了。”
说完,她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不说这些了,主子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梦儿姑娘带来的那四个人,一个一直昏迷,一个老爷子精神不太好,
还有一人重伤,几乎筋骨尽碎,最后一个被废了武功,
身上看着都是旧伤,也不怎么爱说话。”
常青青颔首:“好,我知道了。那赫连风呢?”
王夫人指着其中一间茅屋:
“赫连风关在那间屋里,奴婢一直给他蒙着眼睛,
人也捆得结实。他一醒就大喊大叫,奴婢就又把他打晕了。”
常青青闻言有些无语,赫连风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
怎会如此胆小怯懦,遇事便大喊大叫,丝毫不像皇室出身之人。
她并未多放在心上,只淡淡开口:“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