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话音一落,他转头看向丫鬟,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
“说,谁给你的狗胆,敢动这种心思?”
丫鬟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她猛地抬头,迎上萧策冰冷的目光,满脸不甘与怨毒,嘶声喊道:
“奴婢从京城就跟着王爷,这么多年,奴婢对您尽心尽力!
萧月的娘也不过是个卑贱的宫女,都能为王爷生儿育女,
迎为正妃,我为什么不行?我除了身份低微,哪里比不上这个女人?”
说着,她竟气急败坏地抬手指向常青青。
她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你都能看得上?
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难道还比不上她吗?
她越嘶吼,萧策的眼神便越冷。
当年被前皇后算计,让一个宫女爬上他的床、逼他娶亲,
本就是他心底最深的耻辱。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
他目光寒如冰刃,死死盯着眼前哭得喘不上气的丫鬟,没有半分怜悯,只冷硬下令:
“来人,拉下去,充入军妓。”
丫鬟自知再无挽回余地,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二人疯癫破口大骂:
“常青青——你这个贱人!就是你用狐媚手段勾得王爷神志不清!
萧策,你迟早会后悔的!
你捧着的,不过是别人不要的破烂货!”
骂声随着拖拽渐渐远去。
常青青听得一阵无语,转头不满地瞪向萧策,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都是因为你,之前被人针对、散播谣言也就算了,
如今竟直接被人下毒。说说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萧策脸色瞬间柔和下来,满眼宠溺:
“是我的错,青青别气。我这就去将军府备礼提亲,
往后本王,连同这整座敦王府,都赔给青青,好不好?”
常青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想得美,我可没打算嫁你。这还没进门呢,就被你的倾慕者三番五次针对,
真要是嫁进来,还不得天天提心吊胆?
算了吧。我已经想好补偿了——把之前在我身边护卫的影五几人调给我。”
萧策没料到她要的竟是这个,一时微怔。
常青青见状立刻挑眉:“怎么?要你几个人都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