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各异,许晴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气又急:
“你、你休要胡说八道!我怎会让丫鬟引你到梅林来?
谁都知晓,赴宴理应先去宴客厅,定是你与我表兄早约好在此幽会,
才故意避开下人私自前来!我们也是恰巧来赏梅,这才撞破你们的奸情!”
常青青轻笑出声,笑意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是吗?那你倒是让你这位表兄说说,大冷天穿得像只花孔雀,
杵在这里等着,难道不是你特意安排?
你还说我与他早有约定?也别往他脸上贴金了,
本小姐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们不就是一门心思,要把这脏水往我身上泼吗?
那你们倒是说说清楚,也好让我长长见识——我与他何时相识、何处定情?
总不能是今日刚碰上,便对他一见钟情了?
方才这位公子,不还口口声声说与我两情相悦吗?”
一席话问得许晴与那男子当场怔住,哑口无言。
围观的夫人小姐们也纷纷低下头,窃窃私语起来,看向两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许晴怨毒地盯着常青青,一时词穷,只得慌忙朝那男子递了个眼色。
男子立刻会意,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常青青开口就编:
“我本想给你留几分颜面,不曾想你竟如此绝情。
我今日在梅林赏景作诗,你带着丫鬟一见我,
便说我像孩子的爹,还说他伤透了你的心,青青……”
这句青青直接把常青青恶心到了,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嘭”的一声,人被华丽丽的踹飞了,摔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静,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目瞪口呆。
“TM的!”常青青本能爆出口,瞥见众人一片呆滞的神情,身形一闪,眨眼便到许晴面前。
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得像冰一般开口:
“傻X,上次你挑唆人去我府上闹事,我还没抽出空跟你算账,
你是不是真觉得本小姐好欺负?
你说我背靠将军府——说得对。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回去告诉你爹娘,全家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将军府的报复吧。”
话音落下,她无视许晴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冷冷一拂衣袖,带着丫鬟径直扬长而去。
现场的夫人小姐你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