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青半点没有留手,手腕一翻,一根青绿色藤蔓骤然飞射而出,直取车夫咽喉。
车夫却丝毫不乱,不闪不避,抬手便攥住袭来的藤蔓,
单手猛地发力,想将她直接拽到身前。
可下一刻,他脸色骤变。
方才还光滑柔韧的藤蔓,竟在他掌心瞬间爆出密密麻麻的尖刺,
狠狠扎穿他的手掌。他吃痛欲甩,那藤蔓却骤然疯长,
不等他反应,已将他整个人死死捆缚,勒得动弹不得。
男人咬牙切齿,目眦欲裂:“雕虫小技,你以为一根破藤蔓就能困得住我?”
他立刻运起内力,疯狂挣扎,试图崩断藤蔓。
可很快,他眼中便涌上惊恐——那看似普通的植物,
竟如精铁铸就,他内力越强,藤蔓勒得越紧。
常青青抬脚,缓步走近。
她抬手撩开马车帘,方才她分明感应到车内有人。
可帘幕一掀,她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车内确实躺着两人——正是之前赶车的车夫与那名小丫鬟。
两人脖颈一道利落血痕,很显然是被一剑封喉,死的不能再死。
她冷冷一笑,对方下手当真是干脆利落,狠辣到了极点。
她转过身,目光冰寒,盯着被捆得动弹不得的车夫。
车夫眼中已满是惊恐,失声低吼: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这妖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常青青不答反问,声音冷冽刺骨:“你们是什么人?
车里的女人在哪?把人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谁知车夫一听这话,脸上竟露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笑。
常青青心头一惊,立刻想去卸他下巴,可已然迟了。
车夫嘴角瞬间溢出黑血,头一歪,当场气绝。
常青青何时受过这等憋屈,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心头怒火翻涌。
“该死……真是该死!线索,就这样断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人是死士无疑了,在现场和马车里搜寻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就离开了。
没有回将军府,而是去了敦王府。
另一边,一间荒废的旧宅里。
蒙面女子冻得瑟瑟发抖,气急败坏地冲着身前的黑衣人厉声怒吼:
“二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抓走我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