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栓子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真、真的吗?”
她但笑不语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栓子已是兴奋得连连点头,
声音都带着颤:“我、我愿意的!以后我给姐姐当牛做马!”
常青青忍不住轻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我不用你当牛做马。你可以习武,也可以读书,将来做些更有出息的事。
跟踪这种事太过危险,不适合你这般年纪的孩子。
你一会儿把情况细细说与我听,我自会安排旁人去办。”
徐栓子忙不迭点头,机灵地改口:
“好,听姐姐……不,听小姐的!”
常青青并未纠正,只带着他进了将军府,吩咐下人带他去用饭、洗漱。
等再见到少年时,他已换上一身厚实的细棉布冬衣,
脚蹬合脚的棉鞋,头发洗得干干净净、梳得整整齐齐。
少年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显然是从未穿过这般体面的衣物。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
方才热乎的饭菜、暄软的白馒头,再加上这身新衣新鞋,浑身上下都暖烘烘的。
从前他只以为,冬日便是要苦熬的,大雪纷飞里挨冻受饿,甚至冻饿而死,都是寻常。
此刻他只觉得像在做梦。
若是梦,徐栓子在心里暗暗想
——常小姐给了他这样一场好梦,他这辈子,都不愿从这场梦里醒来。
看着眼前拘谨不安的少年,常青青温声示意他近前,细细询问起他发现的异样。
栓子一谈及正事,立刻敛去了方才的局促不安,神色瞬间认真起来,
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分毫毕现地禀报,又仔细说了那处宅子的具体方位。
待将事情原委尽数摸清,她才让人带他下去歇息。
常青青没有休息,则趁着沉沉夜色,悄然动身前往徐栓子所说的那处宅子。
借着空间瞬移的异能,她转瞬便抵达目的地,
隐在暗处,借着月华清辉,静静打量着眼前的院落。
这宅子看起来不大,应该是个两进宅院,门楣上空无一字,显得十分低调。
她凝神细探,竟从中察觉到数十道内力不弱的气息,
心中当即断定,此处必定藏着不简单的隐秘。
以她的本事,虽能悄无声息潜入,可一旦现身,极容

